山河之旅—第五天

20号一早,由于宾馆附近没有早餐店,我们决定去府谷古城的路上吃饭。开车不到20分钟,我们就来到了古城附近,我们把车停在了黄河岸边的一个停车场,对面就是我们昨晚走过的山西保德县城,竟然是这么近。黄河不像下游那样平缓开阔,在两边高高的山崖下穿行,流速很快,滚滚黄河水一路南下。

远远望去,府谷古城巍峨地挺立在黄河西岸的山崖之上,难怪这里原来是军事重镇。府谷县位于陕西省最北端,地处秦、晋、蒙接壤地带,与山西省河曲县、保德县隔河相望,北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伊金霍洛旗接壤,西南与神木市毗邻,素有“鸡鸣闻三省”之称。县域经济综合竞争力居全国百强、西部十强,国家卫生县城、全国文明县城。府州城为陕北著名的古代军事要塞,位于陕西省榆林市府谷镇东部,历史上曾为宋、辽、西夏、金的鏖战之地。城墙始建于五代后唐时期,北宋曾多次修葺,一直沿用。

沿着长长的石阶,我们首先来到了千佛洞。千佛洞有窑5孔,3孔供诸佛,或尺许或五六寸,石刻古鳅璀璨满目,2孔系僧人住室,外列栏杆,内有回廊。原修筑时代不详,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李逢春等重修。1981年列为陕西省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千佛洞前有一个清康熙三十六年康熙皇帝巡府时的石碑。

过了千佛洞继续向上攀登,眼前出现一个院落,院前的石碑上刻着“荣河书院”,竟然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可惜大门紧闭,可能还未开放。通向书院的院墙上和石阶两侧,密密地挂满了红叶,景致很是漂亮,大家纷纷在此照相。这时走上来一个中年男子,马老师和他交流起来,原来是此地特殊教育学校的一名校长,也是府谷古城历史研究会的会员(后来知道叫王二永),见我们对古城历史感兴趣,主动地答应带我们游览古城。我们沿着古长城边走边谈,仿佛回到了那战马嘶鸣的古代战场。走出古长城上行,我们来到了府谷文庙。文庙始建于明洪武十四年(1381),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重修,光绪二年(1876)至八年(1882)续修。有大成殿5间,门前横额上悬挂着康熙帝亲书“万世师表”四字。东西各有店堂7间,前为戟门,门前畔池跨石桥,桥前为棂星门,门上为大牌楼,东南角门各一。文革期间遭破坏,现已修葺一新。1981年被府谷县政府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3年被陕西省政府列为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1996年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在文庙的长廊上,有介绍“折家军”的文字资料。很多人都熟悉佘太君的故事。佘太君,原名叫折赛花,太君是后来的封号,为五代时的府谷县(府州)人,生在今碛塄农业园区折家山,后住今县城郊区花坞镇(花石峁村),帮助杨业立过不少战功,可惜古代重男轻女,正史无传,靠宋代县志相传。史学家毕沉《吴中金石记》说:“折太君,杨业妻,折德底女。”折姓罕见,东汉有折象,其祖封折侯,因以为氏,聚居于陕晋边一带。折赛花是陕北府谷人,自唐、五代、宋,折家都是将门豪族。折赛花曾祖父折嗣伦、祖父折从阮、父亲折德扆(Yī 音衣)、弟折御卿和后世的折克行、折可适等,皆为名将。《五代史》有折从阮、折德底的传记。折家祖孙数代东抗契丹,西御西夏,号称 “折家军”,“控扼西北,中国赖之。”折赛花生长在世代名将的家庭环境中,自幼即爱骑马射箭,舞剑耍刀,且学习兵法,颇通兵略,协助父兄把关御敌。一年秋天,契丹派耶律敌烈率兵五万侵犯府州,老将折德扆在敌我力量悬殊下,又兼身体欠佳,折赛花毅然向父亲提出代父把关。她一方面采取拖延战术,一方面急派人到火山王杨弘信那里求援。杨弘信是杨业的父亲,与折德扆是世交,弘信即亲率军队前往府州援救,辽兵在杨、折两军夹击下大败,耶律敌烈也被杨弘信杀死。这次胜利,表现了折赛花的军事才能。

折家军,是指折氏所带的军队。从唐代初年至北宋末年,折氏数百年间世居府州(陕西府谷县),“内屏中国,外攘夷狄”(《折克行神道碑》,载清乾隆《府谷县志》卷一)。五代诸国与北宋为减轻西顾之忧,皆许其父子兄弟相传,袭其世次。折氏数代与西夏作战,前后达百余年,西夏骑兵始终未能东逾黄河。正因为如此,西夏对折氏恨之入骨。绍兴九年(1139),在袭取府州后,他们把多年的积怨倾泻于折氏祖坟,戮其尸骨,夷其坟茔。

折家军还抗击契丹。石敬瑭代后唐自立后,为酬谢契丹的援立之恩,除燕云十六州外,把河西之地也奉送给契丹。“契丹欲尽徙河西之民以实辽东,人心大扰,’(《旧五代史·折从阮传》)。折从阮高揭义旗,集众据守,抵御契丹的侵扰。后石重贵与契丹交恶,折从阮奉诏东渡黄河,连拔十余碧,北取胜州,东入朔州,把契丹势力逐出黄河以西。在守边御敌的斗争中,折氏父子兄弟前仆后继,表现出舍身许国的感人精神。折惟昌其弟惟信、族叔海超在抗击西夏军的战斗中为国捐躯,折御卿、折惟昌父子都是抱病出征。至道元年(995)子河汉之战后,韩德威趁折御卿有病再度南侵。御卿强支病体迎敌,敌兵闻之而不敢进。折母派人召他回去,御卿对来人说:“世受国恩,边寇未灭,御卿罪也。今临敌弃士卒自便.不可,死于军中乃其分也。为白太夫人,无念我,忠孝岂两全!”(《宋史·折御卿传》)说完泪如雨下。第二天病故于军中,年仅38岁。他的次子惟昌后知州事。大中徉符七年(1014),河东路运粮赴麟州,他抱病领兵为援。僚佐劝他暂且休兵,他回答:“古人受命忘家,死于国事,分也”(《续资治通鉴》)"大中祥符七年”)。顶着风沙行军,卒于道中,也仅37岁。

    在文庙的门厅里,还张贴着府谷县2019年高考录取为重点大学的学子名单,密密麻麻有好几百人,不乏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大学等名校,可以看出府谷县城文化底蕴和历史沉淀的深厚。

离开府谷古城,给车子加满油,我们直奔石峁古城。据马老师介绍,这是距今4000多年的古城,也是此次山河之旅的重头戏。

    石峁(mǎo)遗址是中国已发现的龙山晚期到夏早期时期规模最大的城址。位于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市高家堡镇石峁村的秃尾河北侧山峁上,地处陕北黄土高原北部边缘。初步判断其文化命名为石峁类型,属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夏代早期遗存。石峁遗址是探寻中华文明起源的窗口,可能是夏早期中国北方的中心  。据专家研究有可能是黄帝的都城昆仑城。距今约4000年左右,面积约425万平方米。这个曾经的“石城”寿命超过300年。1976年,西北大学考古系教授戴应新在山西进行考察,从山西民间听到关于神木石峁的一些信息,于是专门到石峁考察,此后先后有来自西安和北京的考古队对其进行了考古发掘。2006年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石峁遗址以“中国文明的前夜”入选2012年十大考古新发现和“世界十大田野考古发现”以及“二十一世纪世界重大考古发现”。 2019年5月,石峁遗址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2019年9月,科技人员通过对陕西石峁遗址的遗存物取样并进行碳14年代测定,初步确定了石峁遗址核心区域——皇城台的建造年代,大约是在公元前2200年-1900年之间。

石峁遗址离高家堡镇很近,穿过镇子不远,沿着一条黄色的山路走不到2公里就到了,我们首先来到一个古城墙的城垛,城墙都用片石垒成,我们登上高高的架子,四周望去都是黄土高原,我们猜想四千多年前这些石头是从哪里搬来的呢?在北墩台的门道入口处,有一些头骨,查了一下资料,这些头骨以年轻女性居多,部分头骨有明显的砍斫痕迹,个别枕骨和下颌部位有灼烧迹象,可能与城墙修建时的奠基活动或祭祀活动有关。我们看了复原的石峁遗址全貌,了解到我们所处位置是北墩台,离核心区域皇城台还有一段距离,不仅惊诧那个时代竟然有如此大的城堡。问了工作人员,我们驱车去皇城台,大约有5分钟的车程就到了皇城台,远远望去,就像金字塔一样,整个皇城台由石砌的墙体层层包裹,每层高3米左右,呈现出顶小底大的金字塔式结构,遇到一队来考察的专家,听说石峁遗址开发至少需要一百年。

  看完了石峁遗址,我们到附近的高家堡镇吃饭。这个古镇也有500年的历史,《平凡的世界》就是在这里拍摄的,现在还有一个电视剧组在这里拍摄。我们在镇子的张记羊杂碎店吃了当地的小吃-羊杂碎和肉夹馍,确实非常好吃,汤很鲜美,土豆粉很滑润,特别是肉夹馍的肉很多,也特别香,大家一致说这是出行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 。吃完了饭,我们来到古镇上走一走,古镇的房子大都是五、六十年代的样子,有供销社、饭店、邮政局、理发店等等,我们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逛完了古镇,我们朝麻黄梁黄土地质公园方向行进,一路上黄土扑面,路两边也很荒凉,确实有些塞外沙漠的感觉,终于见到了黄梁黄土地质公园的指示牌,顺着山路一直往上开,路很窄,有的地方会车都很困难,天马上黑了,不知这样的路还要走多久?我有些担心起来,高原的风很大,再加上有些感冒,我的游览兴致也减少了许多。这里是黄土高原与毛乌素沙地相交地界,厚重的黄土层历经千百年风雨的冲刷,形成了奇特的地貌景观,沟壑林立,风化的黄土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我们终于来到了麻黄梁黄土地质公园的核心区,这里有个很大的水库,从停车场到水库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沿途有修建地质公园的一些图片展览,看来榆林地区要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名片。终于来到了水库边,平静的湖面,湖周边万仞壁立,山水交融,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我们纷纷在此留影,但是唯独缺少了大木,原来是一只白色的野狐狸悄悄地来到了他的眼前,含情脉脉地与他对视了很久,大木不忍离开它,听它倾诉前世的渊源。

我们顺着原路返回,出了地质公园,路面宽阔了,经过一段高速,我们终于来到了榆林,入住开发区的一家宾馆。我有点感冒,浑身无力,晚上没有出去吃饭,在宾馆泡了包方便面,早早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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