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澄周妗
简介：我弟被京圈大小姐强取豪夺了。
听到消息，我蹙眉良久，连夜从国外飞回来。
到了校长办公室。
我正担忧怎么和对方交涉。
隔着门外，却听见大小姐委屈的哭声。
「你凭什么管我，哥你不是也强取豪夺过一个女生吗？」
「当初你把人家关在地下室，红着眼求她不要离开你。」
「你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我蓦地僵住。
手却无意推开了门，坐在靠椅上的男人淡淡瞥过我。
平静道，「所以我后悔了。」
「也不想，你入我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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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后一个得知我弟的消息的。
由于经常出国跑业务，时差颠倒。
我最近几个月都没打电话到家里。
所以当班主任告诉我时，我还不大相信。
她叹了口气，「你弟最近...没跟你说过这事吗？」
「那位大小姐可是个家里有钱的主，娇纵嚣张，刚转来学校就盯上了苏澄。」
「缠着人家讲题，一起放学回家，霸道得很，不让他和别的女生讲话，连身上也要安定位器......」
班主任的声音带着担忧，「你说这像什么话。」
「苏澄被她影响的，期中考试也迟到了。」
「直到我昨天才得知他被那大小姐给关在了家里，偏这孩子什么都不说。」
我微微蹙眉。
我和苏澄是孤儿，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
两人性子都十分冷静理智，知道自己以后需要什么。
我从小学习就刻苦，最后上了清大。
他成绩更是常年年级第一，不亚于我。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点都没提过。
思虑再三。
我还是定了最早的一趟航班，打算好好和对方交涉。
在挂断电话前，班主任似有叹息。
「还得麻烦你了。」
「你们姐弟都是我带过的学生，什么都好，就是总碰上这种人。」
「这位大小姐的手段可真是跟当年周斯越如出一辙......」
我垂下的睫羽微颤，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到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我刚下了车，门口便有个女生红着眼拦住我。
她一身 miumiu 裙，漂亮高贵。
却带着一丝紧张道，「你就是苏澄的姐姐吧？」
「你是不是来拆散我们的！我跟你们说，要我离开他，除非我死！」
我看了她一会，并没有生气。
这想必就是缠着弟弟的那个女孩，周家的大小姐周妗了。
看着她固执的眉眼，我突然有些恍惚。
就好像...六年前，也有这么一个少年这么偏执地看我。
身后的校长擦了擦额上的汗。
有些愁眉苦脸。
「大小姐，你就别在这闹了，你哥马上也要到了。」
「我们先去办公室等吧。」
听到她哥要来，周妗的脸上马上一白。
像是很怵他一般，「我哥...我哥怎么知道了？」
她只能先放过我，回去了。
校长和我简单交代了一下，他安慰道。
「苏小姐，您放心。」
「那位周总可不是普通人，理性冷静惯了，跟他那病娇妹妹可不一样。」
「你们好好聊聊，应该没多大问题。」
2
我只能一个人往办公室走去。
实话说，我并不信校长的话。
听说周妗那位哥哥在北城掌握着大半片企业。
豪门无情自私，又怎么会在乎我们这种普通人。
我正担心着。
隔着门外，里面传出一个冷淡的声音。
「周妗，你看看自己还要闹成什么样？」
「还不快把人放了。」
我一顿，随即是周妗委屈的哭声。
「可是哥你不是也强占过一个女生吗？」
「她当初也不爱你，你就把她关在地下室，纠缠这么久。」
「现在你凭什么管我？」
我蓦地僵住，手却不自觉地推开了门。
里面坐着的男人矜贵高冷。
他依旧淡淡，「所以我后悔了。」
「也不想，你入我的歧途。」
这里的动静打断了他们兄妹间的争执。
他也朝我看了过来，对视间，他明显一愣。
而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原来是...苏小姐。」
「正好来了，一起聊聊吧。」
一时间，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过无数次两人的重逢。
却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
我只能点了点头。
他转着手上的茶杯，并不看我，有些倦怠地靠在椅子上。
就像毫不相识般。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
「苏小姐，关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呢？」
对上周妗紧张的目光。
我顿了顿，还是道。
「很抱歉，我并不希望家弟和周小姐再有牵扯。」
「还请周总体谅，让周小姐离开一班，这对两个人都好。」
似是早有意料，周斯越垂眸轻笑了一声。
而周妗着急出声，都有些语无伦次。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算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直接决断我们的感情......」
「我不同意！有周家在，他一辈子都逃不开我。」
他不辨神色，训斥了一句。
「够了。」
「还嫌自己不够丢脸吗？」
姑娘眼眶突然一红，「对不起苏姐姐，我不是故意这样说话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他。」
「我这辈子就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不甘心，我总想试试有没有可能......」
周斯越冷声打断。
「那你问过他喜不喜欢你了吗？」
他把纸巾递给她，神色也有些复杂，「不要这么卑微，你是周家的小姐，是我唯一的妹妹。」
「这么多天，你看苏澄给过你什么好脸色吗？他对你主动过吗？」
「你想要什么男人不行，非得困在他身边？」
周妗的哭声渐消。
她哽咽道，「可是，我忘不了他。」
「没什么忘不了的，时间久了，你就记不清了。」
我下意识抬头，朝周斯越看去。
他说完这话，把指尖的烟捻灭，淡淡起身。
依旧公事公办道，「转班的事，我已经让人提交申请了。」
「等下我也会把苏澄放出来，作为额外补偿，你把卡号给我，助理会把五百万打过来。」
「不知道苏小姐对这样的处理，满意吗？」
3
没什么满不满意的。
一切都是他来主导。
就像六年前那样，是他先强行闯入我的生活。
最后，也是他累了，疲惫放了手。
我似乎还记得他那时的话，「苏橘，其实挺没意思的。」
我点了点头。
并没有什么异议。
两方就这样说好，他去开车。
带我和周妗去找关在别墅里的苏澄。
在车上。
周妗哭累了，靠在后面睡着了。
我和周斯越两人一路无话。
路边的灯光昏黄。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电话。
沈确的声音依旧温和，「橘子，听说你回来了？」
「在国外这么久，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他是我读研时期认识的一位师兄，两人平时颇为交好。
我想了想，「好啊，明天吧。」
等挂了电话。
我才发现周斯越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他漫不经心地问，「朋友？」
我说，「是。」
然后两人就没再说什么。
一时间，我会以为身边这个人是不是换了芯子。
换做六年前，他会醋的不行，把我的手机砸掉。
红着眼把我绑在床上，一遍遍问我最爱谁。
更是不允许我与任何异性接触。
而现在，两人甚至能平和地说上几句。
有时候，我真想感慨一句。
果然，时间是解决一切情绪的良师。
等红绿灯的时候。
后座的周妗迷迷糊糊中，喊了一句苏澄的名字。
我抿唇。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周斯越一手扶着方向盘，淡淡道。
「其实苏小姐没必要这么担心，不管是你或我，都不想当年的事重演。」
「我会给她选一个更适合的人，过了不久她就放下了。」
我嗯了一声。
看向了窗外，「那就希望周总信守承诺。」
4
没过多久，就到了一处临湖的别墅。
敲开别墅门时，苏澄很快就来开了门。
他一身普通的家居服，桌上切了个果盘，像是没想到来的是我们一样。
目光微微一滞。
「姐，你怎么来了？」
我朝他露出一个笑，「你可把我担心死了。」
「走吧。」
他什么都没有问，乖乖地跟着我走。
走出门外，他的目光下意识停在一旁的周妗身上。
但也只是一瞬。
而后，苏澄就别过了脸。
周妗神色挣扎，最后还是没忍住朝他喊道。
「苏澄！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哪怕，哪怕是一句话呢？」
我能感觉到，身旁人的步子一顿。
但他还是没有回答。
两人打了车。
我随口问道，「小澄，老师说你最近早上迟到了？起太晚了？」
他抿唇，过了很久才说。
「我想吃小笼包，就绕路去西街买了那里的早点。」
苏澄并不怎么挑食。
这份早点究竟给了谁，我心里了然。
我把手放在他肩上，「以后她不会再来纠缠你。」
「你大可放心。」
他看不出什么神情，「嗯，麻烦姐姐为我操劳了。」
面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
确实习惯了隐藏情绪，神色冷淡。
当年我们被生父生母抛弃，辗转多年，也不得不舍弃了一部分的自己。
我轻声问，「你喜欢上她了？」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周妗也不了解你，她这份喜欢能坚持多久？」
他听得懂我的意思。
握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没有。」
「那就好。」
我没再说话。
5
因为这事，我请了半个月的假，留在了北城。
周妗转去了十班。
离一班隔了一个楼栋。
先不说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但两人的确很难再碰得到面。
苏澄是我弟，我了解。
他从不会把情绪表露出来。
他日常上课，去图书馆自习，打竞赛。
身边换了个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女生，温温柔柔的。
听说成绩也很好。
而周妗那边，状态却不是很好。
她整日郁郁寡欢，趴在桌子上，回家也不怎么说话。
听说周斯越急的不行。
他这个亲妹从小养在国外，两人虽不常见面，但关系却是很好的。
除了这件事，周斯越基本也是纵着她。
最后他没了办法。
他最了解她的执着，于是，打造了一个更像苏澄的人。
后面几天，沈确又约了我几次。
他弯着好看的桃花眼，「你见过周斯越了？」
「嗯。」
「以他偏执成狂的性子，当初居然能把你放出国。」
「嘶，我还担心着，你们再次见面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我笑笑，「你想多了。」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知我的抗拒，没再聊这个话题，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不过，我也没想到，囚禁你弟的，居然就是他亲妹，家族遗传啊？」
「这兄妹俩，真是无恶不作的主......」
吃完饭。
两人去了趟学校，聊到了画廊的事。
他姑姑就是临川一中的校董，所以他眼睛一亮，问我。
「橘子，你考不考虑先办一个画展，就在学校里。」
两人正聊着，刚好听到废弃的教学楼后面传来动静。
花圃外，有个清瘦挺拔的少年。
正被几个混混堵在墙角。
少年一身洗的发白的校服，脸色冷淡而平静。
「有事吗？」
为首那人冷笑，「程临，你装什么呢，你凭什么拒绝班花的表白？」
「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少年不欲多言，正想绕路离开。
「今天你除非给她道歉，不然就别想走了。」
后面几人扯住他的书包。
最先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几人扭打在一起。
里面的课本洒落一地。
他擦了擦嘴边的血，眉目依旧冷静。
我本要过去拦。
沈确看出了点门道。
他笑着指给我看，「等等。」
不远处，背着书包的周妗恰好路过。
她本就是个豪爽直接的主，见状没多想就站了出来。
捡了块地上的砖头，皱眉，「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要脸吗？」
周妗骄纵惯了，没有人敢得罪她。
那几个男生吃痛，只能一边骂着，悻悻离开。
本来事情就应该这样结束了。
可我遥遥看去。
少年低头道谢，侧脸十足地像极了一个人。
周妗突然有些恍惚，愣在了原地。
沈确笑了，「果然还得是亲哥更了解啊，周斯越这一招可狠了，给妹妹找替身？」
他抬头，朝楼栋的长廊看去。
「毕竟...他当年得不到，放不下，忘不了，也是用的这招。」
我也下意识随他望去。
对面二楼，一位眉目清冷的白裙女孩，正站在周斯越身边。
6
两人的目光就那么恰好地对视了。
周斯越的目光缓缓地从我脸上移向我身边的沈确。
他垂下的眸子极冷，脸上带着讥讽。
而我略略扫过那位白裙女孩。
确实像，十足像了我八分。
应是极为珍贵了，他瞒的也很好，如果不是今天一见，我倒也没想到。
我只看了一眼，又开始观察花圃那边的事态。
周妗问他，「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们围着你，你也不跑。」
那清瘦的少年垂下眸。
他从身后的墙缝里，抱出几个小橘猫，「每天放学，我都会在这里待一会。」
「家里太穷，养不起猫，只能每天来这里喂喂它们。」
「如果我跑了，它们就会被发现了。」
说着，他捡完地下洒落的课本，看向面前的女孩。
程临不是傻子，看得出她非富即贵。
神色暗了暗，最终恢复淡然，「...谢谢你。」
那几只小橘猫也亲昵地蹭着周妗的裤腿。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有些神游。
眼看着少年即将走远，周妗抿抿唇，几步跟了上去。
从兜里拿出几张钞票，「小猫吃太多火腿肠不好，你可以买些罐头。」
「如果你不介意，这些钱给你，希望能够帮到你。」
程临的脚步蓦地顿住。
周妗朝他伸出手，笑道，「我叫周妗，高三十班的，有事你可以来找我。」
少年沉默了很久，握上她的手。
「我叫程临。」
连名字都有几分相似。
他们一起离开了。
我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
突然，有道淡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是该让她明白，世上并不是只有那一个人。」
「万事都可以被取代，她所想的那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完美。」
我回头，果然是周斯越。
他不知何时下了楼，就站在离我三步距离处。
目光深深，别有所指。
两人之间的气氛蓦地凝滞。
我看向身边的沈确，他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周斯越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他倒是一点都不吃醋。」
我平静道，「我们还没到那一步，但我们相互理解，相处融洽。」
沈确的爸妈都是中产阶级。
不算拮据，但家风很好。
我们在一起合作过几个项目，两人都是冷静的性子。
后面熟了，偶尔他也会朝我打趣，不过也保持分寸。
所以相处起来，并不让我为难。
我没理会周斯越的暗讽。
我蹙眉，「但你不该这么做的。」
「周妗年纪还小，她会有新的人生，你这样只会助长她的偏执，不断让她陷入得不到的回忆。」
「而且这样虚假的爱，对那位「替身」来说，又是多不公平......」
他冷冷打断我。
「她是我的妹妹，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又是一阵沉默。
我抬眼看他，男人转过身，又烦躁地抽了根烟出来。
这时，他身边那位白裙女孩抿了抿唇。
她拉着周斯越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别抽烟。」
这招似乎很有效，周斯越眼神变软，手上的烟盒不自觉放下。
女孩稍稍松了口气。
转身打量着我，平静开口。
「您就是苏橘，苏小姐对吧？」
「您可能不知道，这几天周妗小姐被关了禁闭，关在家里饭也不吃，每天有多郁丧。」
「昨天，她还发了高烧，被斯越连夜送去医院的。」
她语气加重。
「就如同六年前的周总。」
「你这样的人，也会知道他们的痛苦吗？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熬下去的吗？」
「苏橘，你根本不配周斯越对你的爱。」
这句话在我耳边回荡。
我的心里突然传来钝痛。
唇色白的可怕。
天上不知何时落了点细细密密的雨。
周斯越抬了抬手，制止住她的话。
「算了。」
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何必跟她说这么多，她是不会理解的。」
「她和她弟是一类人，没有感情，也没有什么同理心。」
「是我以前太固执，现在止损倒也不错。」
周斯越撑起一把伞。
和那女孩一起离开了。
走出很远，隔着雨幕，他最后还是往回看了我一眼。
不过，最终没有停下。
7
没有感情吗？
恍惚中，我又听到那个肆意张扬的声音。
「苏橘，你说说，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总是这么冷漠？」
「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
少年笼罩在月色下，黑色的发丝溅跃出好看的弧度。
他伸手去拉我。
我想推开，他强制地抱得更紧。
周斯越是 A 大的刺头。
仗着家世优渥，大一才刚入学，他就盯上了我。
好几次在食堂，或者图书馆外的小巷里堵我。
偏我拿他没有办法。
我父母早亡，和弟弟被人收养，而后又被抛弃。
这么多年，我捡过空纸壳，吃过馒头泡水的日子。
对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也不感兴趣。
我淡淡道，「周斯越，我有男朋友了。」
「而且，我并不喜欢你，以后别缠着我了。」
他手上一松，我终于睁开他。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算了。
第二天，我男朋友跟我提了分手。
他留下一句，【对不起】，就把我单删了。
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接。
那个时候，周斯越就这样靠在树下，笑的漫不经心。
看了一会好戏后，他开口了。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
「苏橘，你只能是我的。」
我皱眉，「周斯越！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接受你吗？」
他不说话。
后面我才知道，是我那位前男友主动收了五百万，选择离开的。
周斯越依旧缠着我。
收买了我的室友，管控着我的生活
连我早晚吃了什么，和哪个男生加了好友，也要一一报备。
我依旧对他不冷不淡，他说话我有时回，有时不回。
不过，我没再怪他。
借着周斯越的手段，提前认清一个渣男，倒也不亏。
毕业后，周斯越强硬地安排我住在他名下的公寓。
「你没有选择。」
我别过脸去，冷声道，「是。」
「你们总是能随心所欲掌控别人的人生。」
对于我的态度。
他也不恼，揉了揉眉心就走了。
我们之间的对峙依旧僵硬。
直到后面，他实在没了办法，给了我钥匙。
我自己找了套不错的房源。
当晚，却发现楼下花圃里，总有个穿着黑衣的陌生人徘徊。
每次我下班，他就跟着我一直到了公寓附近。
最后消失不见。
路灯下，我看得出这是一个成年男性，而且身姿挺拔高大。
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一天晚上，门外突然传来急剧的敲门声。
我颤着手打开灯，却发现电闸被拉了。
电话也打不出去。
绝望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周斯越泛着冷意的声音，「你是谁？」
而后没了动静。
我打开门，许是因为害怕。
又或是周斯越的声音太温柔了。
我没有推开他的拥抱。
8
自那后，两人的关系稍稍好转了些。
我又换了套公寓，依旧是在他的名下。
有一说一，除了掌控欲强外，他对我算的上大方。
八月的时候，公司有个很难搞的合同。
也是他插手帮我处理了。
周斯越总是找各种理由约我，不要脸地缠在我身边。
我的话还是很少。
但也没再像以前冷冷抗拒。
两人过了一段算得上温馨的日子。
可再后面...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就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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