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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忆过去，是在回忆什么？）
那时候
冬日比现在冷些
夜里放一碗清水
早晨结一块冰
结实得不像话
那时候
早晨五六点的天比现在亮些
或者吧
现在的五六点
我毕竟见不到
（还在睡梦中）
那是在平中的最后一个冬至。
天大概是将亮未亮的
教室里十六盏日光灯，明晃晃的
是它们照亮了天。
我们摸黑起床，去吃汤圆
那种大大的 圆圆的 扁扁的 软软的
裹着红糖的
汤圆
温州人叫它“烂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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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爱吃
但老人家有言
“冬至吃汤圆，吃了汤圆长一岁”
如意于是开玩笑说：
生日长一岁
冬至长一岁
过新年又长一岁
我们一年得长三岁
现在却没了那份有趣的心思。
12点起床，窝在寝室一整天。
路遥在创作谈里说
他的“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
情有可原。
我的早晨也是从中午开始的，
倒有些不可理喻了。
冬至快乐
我们常说节日快乐、生日快乐
这快乐、那快乐
……
是否真的快乐？
或许快乐。
或者，只是想做一件晴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