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春天,不见故人
在失物招领处,
寻找一片雏菊的下落,
从实在模糊的印象里,
讨要偏僻地址、烧亮分叉柴火。
凛冬不同往日,
失群的根系恕不劳作;
大地湿润的腹部,游荡起
蓬松的喘息 。胃囊的空隙
在旧日膨胀,囫囵吞下的月,
一半是上一个季节的笨拙——
放任叶子的逃脱,放任叶子的逃脱。
在碎碎年年的庸碌处,
喧闹的人潮总会淹没
他的喘息,或是闽水遥遥的罪过
——溺爱又纵容得过分,
搅扰榕荫庇佑的大梦。
泥制河岸的土壤,有没有
他愿意吸吮的养料?
从长江的三角洲寄出的贝壳、野果;
谁来告诉我,未宣之于口的音讯,
有没有,有没有,
藏在叶脉,藏在叶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