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作家张文亮曾经写道:上帝给我一个任务,叫我牵一只蜗牛去散步。我不能走太快,蜗牛依旧尽力爬,为何每次总是那么一点点?我催它,我唬它,我责备它,蜗牛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说:人家已经尽力了嘛!
该怎么办呢?任由他慢下去会拖班级后腿;拉着前进吧,他的小身板确实吃不消。我徘徊了很久,最终决定给这个孩子一个额外的空间。于是他的作业我额外设计,他的作业我额外制定批改标准。开始的几天,他还是很吃力的在努力完成这些任务,大部分的作业还是没有及时完成,于是我只能在这个基础上再降一个等级。终于我的桌子上出现了小黄同学的作业,他完成了我布置的作业。两个星期后,我尝试着加点作业时,刚开始的几天,他完成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时,他又开始完不成作业了。我只能忍痛将作业减少到原来的量,毫无疑问,他能完成作业了。就这样我和小黄同学之间就好像有一个天平,我往上加一点,又从中拿回一点,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一个学期结束时,小黄同学的作业始终是停留在最基础的量,我觉得有点失败。但是小黄同学明显开心了很多,在这个学期里,他即没有因为学习压力影响休息,同时也体验到完成作业的带来的成就感。看着他脸色红润面带笑容,我开始觉得我的做法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