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九日两风雨,这春风倒是怡人,从衣柜掏出来三件黑衬衣丢洗衣机,老伙计们该出来遮羞了。今年聪明些,叠起来的羽绒服套了塑料袋塞进衣柜,等冬来。毕业季着实忙碌,本想带着贝塔看看路上的花花草草,却迟迟不得行,还在晚间加班到深夜才得休息,想这一天天也过得无聊至极。
拖了地,便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索性偷懒一天,因为接下来要搞英语,可是我昨天折腾70000多数据已经把自己折磨的头晕眼花,那就拖吧,没办法,如果没有良好的状态我投入工作的质量很容易出错,那就苦一苦客户吧,罪名我担着。
都说春天是万物交。。。。不对,复苏的时间,荷尔蒙躁动让单身角色易发发情,好像听说过这么一种病症叫作“桃花癫”,大致是看到每一个异性就觉得对方疯狂的喜欢自己,这病高发期就在春季,且每年都能爆出几例,老祖宗诚不欺我。越长大越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被高维设计的程序里,深受命运的摆布和操弄。所以再后来,也就真释怀了,那个一直倒反天罡、明知不可为的人最终也温顺起来。
阳光透过窗子洒满整屋,我搬来小凳子在飘窗随意写写画画,贝塔靠着我拿着笔跟着“东施效颦”,不过他写的字很工整,最起码比我小时候工整多了。河水漾漾、车水马龙在小城缓慢蠕动,都在为生计奔波。昨个给人讲活着时特意在论文中给他加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再装模做样地拥有很多很多友人,而是回到了孤单之中,以真正的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
内心充盈的人或者视孤独为一种享受,这不可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捏捏贝塔的小脸呵呵一笑。叔本华说:“欲望的不满和满足作为钟摆的两端,人在两端摇摆之下只能走向绝望”。我当然不能卸载QQ阻止睾酮的释放,但是我可以做个西格玛男人,让自己装起来,笑死!

桃李春风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