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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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明再来找我时,我心跳加急,看见他就想到了他赤身裸体的样子,手心直冒汗。他一拉我的手或是一碰到我身子,我都紧得要命,久而久之,和他见面成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不敢再和他上街,单独相处也只是在校园,餐厅,图书馆,反正哪人多就往哪儿钻。杨志明大概也感觉到我的异样,虽然也想解释,可一看到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就不再吭声。

终于有一天,他把我拉到一偏僻的地方,强行吻着我,我挣扎也无用,直到他松手,我这才看见他满脸泪水。

“对不住,菁菁,我们分手吧!”他说出这话时,我一点也不诧异,甚至是等待了很长时间,有一种如释负重感觉。

“好!”我半天木呐地回答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即使他哭也没打动我的心,我眼中还是在晃动那夜的情景,心悸而不安。

我转身离去,我的初恋竟然这样结束,留给他一人站在那哭着。我心里反倒轻松了许多,我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他扯掉衣服,和他一样赤身相对。

他毕业离校,我没去送,宿舍的几个妮子评价我,石女一个,不可理喻!

管它怎样评价,反正大学中我再无情感纠缠,我倒是看见她们三个一个个爱得死去活来,痛苦得也是昏天黑地,从医院做人流回来还得强忍去考试。最后一个个分手,一个个打回原形,只有我独善其身,在坚守中自怡其乐,在她们需要安慰时,我是她们最后的垃圾袋,所有的不堪的东西全丢在我这儿,连同粗话泪水我一并接着。忽然间我发觉我是多么聪明,我捍卫我的贞洁,也保住了我的幸福!

张羽可真是个脾气极好的男人,他很民主,也许在国外呆长的缘故,从不勉强你任何事情,就算是一起看电影,他都会事先征求我的意见,看什么电影,哪个场次,绝不会事先安排好一切再来通知我。我似乎很乐意他的安排,没有惊喜,太过迁就,反而让我有些失落。

你就作吧!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挑剔的?我和闺蜜姚燕谈到时,她总是骂我作,要抓紧行动进程,该办的事都办了!

我当然明白姚燕的意思,无非是叫我早点和张羽上床,把他套住,免得节外生枝。上了床就可拴住一个人,那么结婚有了孩子要离还不是得离,有什么东西可以拴住一个人的?姚燕见我如此辩驳,气得直嚷,你假正经吧,男人一旦没拴住,有你装去,到时候别哭。

妈妈也是如此说我,当然她说得没那么直接。她只是一个劲摧我时机成熟了,双方父母没意见,见个面吃个饭把事定下来,结婚证一扯,啥事就妥了。更可气的是只要张羽来家里,她借故去超市把爸爸拉出去半天不归家,硬生生把我和张羽丢在家里,一次两次时间长了,连张羽也察觉出什么,他总是笑着拉我出门,在小区里溜达或是去附近压压马路。

不知是你有毛病还是张羽有毛病,两个老大不小了,还不着急结婚。关上房门,妈妈就开始数落,除了看书写字听音乐,你和张羽就不能干点别的事?

有呀,他爱看动漫,我陪他看,我仍然不按她的意思出牌。

你是想气死我!妈妈把脸一拉,气冲冲摔门而去,留下我在房中大笑不已,哪有这种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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