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十七岁

19号早上七点钟老师打电话说女儿的脚崴了,要请假回家一趟,车没在家,只能女儿自己回家,我让她坐地铁回来,女儿跑到地铁站,说排队要两小时,上班高峰期,固戍地铁站附近的农民房很多,以前关内城中村(白石洲)的人全部外迁宝安,因而坪洲与固戍两个地铁站是最拥挤的。女儿打电话给我说地铁站很拥挤,我马上让她改坐473公交,到家楼下后,我们打摩的去地铁站。西乡站相对来说人比较少,至少没有排队到站外很遥远的地方。虽上车没有等待太长时间,但是上车之后人无缝可以站,人挨着人站着,无法动弹,没地方扶也不用担心会摔跤。

好不容易来到西丽小学对面的村子,小巷子多,我也找不到老先生的店。好在老先生医术高明,附近居民都知道他,还会热心的帮忙指路。小小的巷子,到处挂着晾晒的衣服,低矮的一层也住满了人,每栋楼的间距很小很小,盖好盖子的垃圾桶随处可见……去之前我好担心女儿不愿意去,到了那里,孩子心态平和,对于城中村的环境,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才不要生活在底层!”虽然有所偏颇,但环境不好也是看得见的。孩子眼中的世界与她现在的生活环境相关,因为她忘记了小时候曾经住过的出租屋。

孩子的脚第一次被崴到是4月12日,当时疫情严重,没敢轻易去医院,热心的小李主动来帮忙,孩子当了一回白老鼠,脚没弄好,当晚剧痛失眠。后来缓解了,但未复原,一直拖延没去找老先生看,直到生日当天再次崴到同一只脚。孩子说这是天意,让她的十七岁生日过得特别点。成年前的一个生日,孩子本希望仪式感满满,只是没想到她能接受如此特别的仪式。年少轻狂,总想把世界踩在脚下。当面对现实生活时,还是会选择接受。有时候妥协是接纳自己的方式。

从老先生那里出来,孩子对老先生的医术非常佩服,说她挺尊敬这个爷爷的,比高楼大厦的大医院里的那些所谓名医或主任医生强多了。潜移默化中,孩子升起了对技术的尊重,与环境无关。

人们都说菜市场是一个城市最接地气的地方。这次,我又发现了,大城市最接地气的地方是城中村,虽不像国外的贫民窟,但确实更加接近生活本身。我的乡村情节始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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