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刺头学生时，老马有一个同学叫做月。两人认识并熟悉后，每次上课，月总会选择坐老马前面的位置。对此，老马很乐意，还会帮月占座。
月为何会选择坐老马前排的位置，老马一直未能弄明白原因。老马会帮月占座，是因为他能得到好处。
月有一个绿色背包，尺寸很小。只看外形，会认为背包装不了多少东西。可实际上，里面常塞有文具、书本、零食等数十样东西。老马文具不够时可以向月借，想吃东西时也能和月讨，月都会给。
另外，月收藏有一个老式诺基亚手机。老马对老手机很喜爱，常会把月的收藏要来把玩。老马若觉得老师讲课无趣，会玩月的头发消磨时间。老马还享受和月斗嘴的乐趣。
老马和月理念不同，老马厌恶为功利目的学习，月学习的目的是得利。而两人有一个相似点，嘴都有点欠，与对方说话常阴阳怪气。他们呆在一起，常会斗嘴。
有一次，老马和月课间一起吃饼干。老马心血来潮，决定逗月玩。
“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很厉害。”
“你才发现啊？”
“之前，你吃东西还算比较文静，发出的声音很小。今天，你吃东西‘咔嚓咔嚓的’，像只仓鼠一样。我才注意到，教室已经让你变成食堂了。这确实很厉害。”
“学习消耗体力嘛，很正常。倒是你……”
“我怎么了？”
“你又不用消耗体力，干嘛也吃？”
“谁说的，我上课也消耗体力的。”
“这就让我更好奇了。你干了什么事，会消耗体力？”
“看你喽。”
“……”
“你长得那么丑，看到你能不消耗体力吗？”
“呵！呵！是，我长得不好看。但我上课学习，这可比上课玩别人头发的某人要强多了。”
“哈哈，一个包里零食比书重的人，竟然会觉得自己读书好。”
“总比某人好，笔都要和我借，包里也没多少书吧。”
“不多，就三本。但某人包里，就只有那三本书。按比例算，知识可比你的多。”
“……”
若斗嘴输了，月会用笔戳老马。老马皮糙肉厚，挨得住。疼仍会有一点，但与得到的开心相比算不上什么。而且，老马也必须得挨这点疼。只有这样，月才能也从斗嘴中获得乐趣。
后来，因一次奇怪的斗嘴，两人间的这份乐趣消失了。
那次斗嘴发生在一个早上，老马比早月到教室，帮月占座时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个想法：坐月位置，看看会发生什么。实现想法的方式很简单，选一个前排没座的位置就行。
老马选好不久，月走进教室。她看到他，走到他身旁，有点生气。
“你干嘛坐我的位置？”
“谁规定这是你的位置？”
“坐你自己的位置去。”
“我先坐的，这就是我的位置。”
“让开，到后面去坐。”
“不让。”
月从包里掏出笔，要戳老马。老马眼疾手快，抓住月的手。月更生气，用另一只手要打老马，却也被老马抓住。被抓住两只手后，月看了老马几秒，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抓着我的手，是喜欢我吗？要不，我们两个好嘛？”
老马脑袋立马变得一片空白，感到有点害怕。他放开了月的手，没回应一句话，灰溜溜地跑后排去了。
之后三个月里，两人仍常见面，但老马不再与月斗嘴了。第四个月初，老马要参加一个活动，月也要去。老马到场地时，月早已到。月看到老马，跑去帮他拿包。
“你的包看起来好重，放下来，我帮你拿去放到椅子上。”
老马如几个月前一样，脑袋突然变得空白，感到害怕。他无意识地瞥了一眼月，吓得月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