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生命圆满的开始》读书笔记7

第二章   月是故乡明

    我已至望九之年,在这漫长的生命中,亲属先我而去的,人数颇多。俗话说“死人生活在活人的记忆力。”先走的亲属当然就活在我的记忆里。越是年老,想到他们的次数越多。

1.  怀念母亲

    这篇文章最打动人心的地方,在于作者将血缘亲情与家国情怀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文章开篇第一句就定下了基调:“我一生有两个母亲,一个是生我的那个母亲,一个是我的祖国母亲。”季羡林先生在这篇文章中,将对亲生母亲的愧疚与思念,和对祖国母亲的依恋与爱意,交织在一起,表达了同样崇高、同样真挚的情感。

2.   月是故乡明

    文章开篇点题“每个人都有个故乡,人人的故乡都有个月亮,人人都爱自己故乡的月亮。”季羡林先生通过鲜明的对比,层层递进地抒发了对故乡的深情:

    1.童年趣事 vs. 异国风光

    故乡的小月亮:作者回忆了山东临清老家那个“苇坑上面和水中的小月亮”。那是他童年捉知了、捡鸭蛋、数星星时看到的月亮,虽然平凡,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童年的快乐。

    他乡的大月亮:他提到自己在瑞士莱芒湖、非洲大沙漠、大海、高山之上看到的月亮。这些月亮“美妙绝伦”,风景壮丽,但他总觉得万万比不上故乡那个“平凡的小月亮”。

    无论岁月如何流转,赤子之心和对故土的牵挂从未改变。

3.  母与子

    “踽踽”ju形容一个人独自漫步、形单影只的样子。

    “唼喋”(拼音:shà zhá)拟声词,专门用来模拟水鸟或鱼儿在水中吃东西时发出的那种特殊声响。

    这篇散文独特之处在于,它交织着两条关于“失去”的线索:

    作者奔丧回乡,面对母亲的新丧,世界变成一片“灰黄阴沉”。 痛苦是绝望的、内收的——“在白天,我有颗夜的心”

    邻村老妇人,独子当兵三年无音讯,她守着孙子,每日絮叨着儿子的往事。牵挂是外放的、固执的——反复询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的丧母之痛是具体的、眼前的;而老妇人的失子之痛是未知的、悬而未决的。两人的悲伤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也互相加深。

    起初,“我”沉溺在自己的悲痛中,无暇顾及他人的絮叨。但当他终于听清老妇人反复念叨的其实是自己杳无音讯的儿子时,他猛然意识到:“我知道,悲哀怎样啃着这老妇人的心。” 他从自己的痛,理解了她的痛。

    文章结尾处有一段极为克制的内心独白。面对这位可能还不知道儿子已死(或凶多吉少)的老妇人,“我”选择了沉默和祝福:“我不知道别人告诉她她儿子已经死了没有……我们同样都是被厄运踏在脚下的苦人,当悲哀正在啃着我的心的时候,我怎忍再看你那老泪浸透你的面孔呢?”

    作者将个人的丧亲之痛,扩展为对人类普遍存在的“母子离别之苦”的深刻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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