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第二卷 伊凡•费多罗维奇哥哥
六、跟斯麦尔佳科夫的第一次晤面
内容梳理
这是伊凡从莫斯科回来后第三次去见斯麦尔佳科夫。伊凡在父亲去世五天后才回到镇上，未赶上葬礼。第一次见面是回来的第一天，第二次是两周后，而此次见面距离上次已过去一个多月。
伊凡在从莫斯科回来的火车上，就常回想与斯麦尔佳科夫的最后一次谈话，还向医生询问关于斯麦尔佳科夫“羊癫疯”的情况，怀疑他在谋杀案发生当天是装病。见面后，伊凡询问斯麦尔佳科夫为何能预知自己会在 “下楼”时发病，斯麦尔佳科夫称虽然无法预测发病具体时间，但有时会有感觉，这让伊凡更加怀疑他是假装发病以摆脱谋杀嫌疑。
伊凡接着问斯麦尔佳科夫，为什么当时要让他去切尔马什涅。斯麦尔佳科夫表示是出于怜悯，觉得家里会出事。伊凡又质问他是否认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是“懦夫”，斯麦尔佳科夫称确实觉得伊凡与他相似。伊凡想起斯麦尔佳科夫曾夸赞他“与聪明人交谈很有趣”，认为那时斯麦尔佳科夫是因为他要离开而高兴，斯麦尔佳科夫则坚称是因为切尔马什涅比莫斯科近，还表示自己说那些话是“责备”伊凡，担心他抛弃父亲，导致自己因那三千卢布被怪罪。至此，伊凡开始认真考虑斯麦尔佳科夫可能是谋杀父亲的凶手，尽管他此前认为仆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