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于我是情人。如同在《诗经》中的窈窕淑女一样,一身的素衣,面若桃花,目光点点。这在水一方的伊人,远而望之似踏雪飞鸿;近而视之则如芙蓉出水。而我心甘情愿变成一位呆书生,永受这一辈子的相思之苦。
有人说:“空气流动成风,灵魂流动成诗”可见诗的不一般,到底诗为何物而我所热爱的伊人难道只是活在我幻想中的一抹纯白,只要我的指间一轻点触解即可化开的水中月与镜中花吗?幸好有这么一段话,可让我把心放下,明白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我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也确确实实是这么做了。
“诗之,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言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明白我心中的伊人是真实的还不够,我该如何同她交谈呢?换言之,我该如何去写诗呢?古人的贾岛“两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更有甚者是“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我明白我没有胡子可以让我捻断,但我有头发可以掉。为了一首好诗,我情愿掉发。还有就是李白,人家作诗是“斗酒诗百篇”宋代的朱熹想必是饮着清茶才题出了这清溪八景,“龙津月夜赋新诗”茶是少不了的,但这可如何是好?我既不喜欢酒,也无趣于茶。我的诗兴,从哪里激起呢?只好以清水代茶酒,为我笔下的伊人注入几分水灵,添入几分墨香。
都说诗人是语言的化妆师,而我要为我的伊人化的是婉约风,还是豪放的呢?其实诗的界限不必分的那么清楚,在对立中统一才是诗真正的美。是九月重阳,菊花满城跑的时候,在一鞭的残照里,我的伊人喝着三杯两盏的淡酒,看着天空中儿时相识的大雁,荷着花锄浅吟低唱道“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慢悠悠地回到卷中待西风起,演绎着一次次“人比黄花瘦”的婉约还是要驾一叶扁舟,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满天星辰,远处青山,让万顷茫然顷刻化为乌有。在阐释着天地变之不变,于我同之不同。道出“唯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的豪放,我都觉得伊人好看,都是我欣于所遇,暂得于己。不愿忘怀的。
草之茎,水之滨,阳光的深处里,有着伊人留痕的倩影。无论是春花秋月,青楼梦好,红巾翠袖飘逸出来的柔嫩诗句还是凄风冷雨,青卷古灯,美人迟暮的哀伤之诗,我都可以欣然接受。我的包容性为诗而生。我的眼眸为诗而亮。琴.棋.书.画.诗.酒.花,少了诗,一切诗意便荡然无存.若不见此为伊人,我的世界将会失色,而春愁暗暗独成眠一生。
在碰到好天气的时候,时常拿诗出来晒一晒,待到刮风下雨或是生病的时候,再将其投入火炉中,来温暖我全身。
虽然你的女朋友叫杰西卡,她的男朋友叫凯文,你叫Tina,我叫bling,现代快节奏的生活,让我们离“小女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很遥远了,但近年来曾爆火的电视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那年花开月正圆》《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等我们从编剧的取名字中也能窥探一二了,更何况还有国风计划,汉服博主的90后扛起的爱国复兴这一大旗呢。当今的90后比以往任何一个年代的人,都比以往更爱国。过往爸爸妈妈那个年代的你们发了工资,存着,退休后坐邮轮去日本买酵素,买马桶盖,买保温杯,买电饭煲;现在的90后,00后,发了钱,第一件事是上网给自己买了一件心心念想的汉服。
于我而言,汉服不是情人,汉服背后代表的风花雪月与随之带来的诗情画意,才是我的情人。
相信,那静坐山颠,静听雨打芭蕉的女子会在等待成熟的日子里,揉春为酒,融雪为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