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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时间煮墨,一个写了快十年字的 90 后网络作家。


前几天整理旧文件夹,翻到了我 2023 年底在安徽老家待着的时候,随手发在各个平台的 10 篇碎碎念。那阵子阳康没多久,闲得慌,每天刷着新闻,想到什么就写点什么:有对社会事件的吐槽,有对生活的感慨,有给来合肥玩的朋友写的攻略,甚至还有一首喝了点酒凑出来的打油诗。



那时候没当回事,发完就忘了,今天再翻出来,突然发现这些零散的文字,居然串起了我们 2023 年一整年,都在纠结的那个问题:我们好像,越来越分不清真假了。
我们居然把 “假” 活成了常态



最先戳到我的,是关于象棋大师马俊的那两篇帖子。
2023 年底,那起 “肛珠作弊” 的争议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骂他不要脸,而是突然写下了那段关于 “真话死亡” 的文字:“如今咱们中国人在语言和文字表述方面所面临的窘况,和马俊的窘况是一样的。真话已经死亡。绝对的真话反而只能导致绝对的假的结果。”



现在再看这句话,还是觉得扎心。
你说马俊,堂堂象棋大师,下了几十年棋,真本事难道不够吗?不够,他觉得不够。在他眼里,真刀真枪的下棋赢不了,只有靠那些藏在身体里的作弊设备,靠那些假的走棋指令,才能拿到冠军,拿到名利。
这不就是我们现在很多人的状态吗?
我们慢慢默认了:说真话会吃亏,说假话才能混得开。你跟客户说真话,说这个产品其实有瑕疵,人家转头就走了;你说点场面话,吹得天花乱坠,人家反而高高兴兴签了单。你跟领导说真话,说这个项目其实有问题,人家说你不懂事,打击你的积极性;你说点假话,说领导英明,项目一定成,人家反而觉得你会来事,给你升职加薪。
就像我当时写的:“说者早已习惯了说假话,听者早已习惯了听假话。就像《红楼梦》里那句话 —— 假作真时真亦假。习惯了的现象,也就没什么不便,没什么可怕的了。”
最可怕的是什么?是我们慢慢把真假搞反了。




你说真话,别人说你太天真,太较真,不懂社会的规则;你说假话,别人反而说你成熟,你圆滑,你会做人。我们居然把 “假” 当成了正常的生存状态,把 “真” 当成了异类。
没有一个相对真的标准,人们也就很难好好过日子:谈合作,你不知道对方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画的饼;处朋友,你不知道对方对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利用你;就连看个新闻,你都要翻来覆去查半天,生怕自己被带了节奏。

那阵子我跟一个开公司的老朋友聊天,他跟我吐槽:“现在跟人打交道,你要是说真话,人家反而防着你,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坑;你要是说点场面话,说点假话,人家反而觉得你靠谱。你说这叫什么事?”
我当时没回答他,现在我懂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窘况啊。我们把假的当成了常态,真的反而成了不正常的那个。
我们为什么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破防?
也是那阵子,江西的 “3 娃非亲生案” 宣判了,女方赔了男方 46 万。
我刷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半天没缓过来。那个男人,养了 15 年的三个孩子,结果一个都不是自己的。15 年啊,他起早贪黑赚钱,给孩子买奶粉,送孩子上学,他以为的幸福家庭,原来全是一场骗局。
我当时写了很长一段感慨,我说这不仅仅是一起亲子鉴定的案子,是对人性的剖白。我们总说,血缘是家庭的根,可如果连最亲密的夫妻之间,都能骗你 15 年,那我们还能信什么?
那阵子我特别迷茫,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骗人的,到处都是假的?直到我刷到了董宇辉的直播间。
我第一次听董宇辉这个名字,就是在那个清晨的直播间。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个普通的陕西农村小伙子,会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
那天他没喊 “家人们冲啊”,也没演什么剧本,就安安静静地跟大家讲他自己的事:讲他小时候家里穷,冬天没有厚衣服,冻得手肿;讲他刚去北京的时候,住地下室,吃泡面;讲他刚做直播的时候,没人看,他对着空镜头说了三个小时。



我当时就突然破防了。
太久了,我们太久没见过这么真实的人了。
直播间里的主播,要么装疯卖傻,要么演苦情戏,要么把你当韭菜割,他们把自己包装成完美的人设,告诉你只要买了他们的东西,你就能过上完美的生活。我们看了太多这样的假东西,都快忘了,真实的人是什么样的。
真实的人,会迷茫,会难过,会穷,会累,会有搞不定的事,会有说不出口的委屈。
董宇辉就是这样,他不装,他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摆出来,告诉你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也跟你一样,迷茫过,努力过,挣扎过。


我当时在帖子里写:“他的故事和经历却给了我很多启示。在我迷茫和困惑的时候,是董宇辉的真实和才华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也让我明白了努力的意义。”
其实不止是我,是我们所有人。我们为什么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疯狂?为什么他的直播间能火成那样?因为我们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们自己,看到了我们渴望的那种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