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K是同组比我高一届的师姐,正在向转互联网产品经理努力着。因为方向不同,所以寒假里和师姐的交谈主要是了解如何在校外实习时处理学校里的事务,以及其他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节奏的把控,面试准备等等。
第一件纠结的事是要不要告诉导师。其实在寒假之前我酝酿了不短的时间,准备坦白转行的想法。我不喜欢遮遮掩掩以及那些讨厌的人情世故,我以为要想别人真诚待我,我须首先以诚相待。和老板交流,一来可以听听长辈的意见建议,另一方面或许也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空间,在专业学习中挤出自学的时间。寒假前最后一次找老板讨论了两篇论文后,我正准备开口,另一位小导师走了进来,看起来也是要找老板讨论,我就离开了。当时还觉得有些遗憾,现在回想真得谢谢那位小导师。当时的我还没开始系统地自学,对行业了解不深,而从寒假和父母交流的结果来看,当时若是和老板摊开来说,大概率没有好果子吃。
HZK的建议是不直接和老板说,但可以有意无意地透露一点风声。如果直接告诉老板、老板觉得不靠谱行不通,自己反而可能会被重点关注。包括我在内,组里很多同学还有小导师都以为HZK在准备考公。直到有一天我向一位(非常非常厉害的)师兄提了一下转行的想法,他告诉我HZK其实是在准备转互联网,可以咨询一下她。
第二件事是如何平衡实习与学校事务。对标WLB,我称之为SIB(School-Internship Balance)。HZK在上海实习,与学校所在的城市有2小时高铁路程。这意味着她不能像之前那样几乎每天到学院工作室“上班”,工作室的项目,讨论,办公,包括娱乐项目,必然要逃掉一大半。而且还有学校一般的行政管理事务。但HZK觉得咱们学校管的还是比较松的(没感觉到可能是因为还没到必须越过那道线的时候),所以师姐的建议是工作室那边“立一个喜欢一个人猫着的人设,在关键时刻冒冒头,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至于一些小事可以让室友帮帮忙,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办走读,“回家”等等。“工作室的大老师肖老师都不是坏人,但他们肯定不会为你考虑。”“润滑地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可。”
师姐那届的工作室规模并不大,而到了我们这届研究生的数量甚至翻了一番,还有一位专职人员,理论上来说对自己会是更友好的环境。而HZK师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白天打工晚上改项目,压力很大,头发掉了大把。
还有其他的一些共鸣和鼓励。HZK提醒:“做游戏很秃的,加班强度比一般高一些,你有心理准备吗?”我的回答是设计院一样秃,不如找一个更喜欢的或者待遇更好的。画三个圆圈:钱多、事少、喜欢,处在中间的工作自然是天方夜谭,那至少要能对应上一个维度吧。而游戏行业对于我来说,相比设计院就是全方位的更优解。HZK师姐表示认同:“(我当时纠结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设计院确实也能赚钱,但是在设计院熬的精力去哪儿都能赚更多。”
HZK师姐把当时实习的简历、投递情况、面试准备都发给了我,让我受益匪浅。我也列了一个excel记录投递了哪些实习岗位,虽然春招已经进入中后程的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着落。
HZK师姐的男朋友也是非对口专业,零实习秋招上岸了大厂策划。他的最大优势在于(真的很)丰富的游戏经历。这对于我而言大概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而可以称为奇迹了。师姐还告诉我与她本科同班的另一位学姐今年将要毕业回国,去到游戏运营实习。总之身边有许多优秀的人并不安于现状,勇敢地朝自己定下的“另类的”目标而努力着。真的非常感谢他们给我带来的建议和鼓励。应变和变化本身也可也看作一种能力,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