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忘了是几月份,上半年的时候,有次去看望父亲,父亲不在家,家里的大门紧锁。给父亲带了一点菜,带了一点饼。
我到村里去找父亲,隔壁的李叔说,父亲可能在地里,在地里忙什么。我从村子的上游走到下游,熟悉的,经常在家的小蒲也说,刚看见父亲从村子里出去了,去地里了。
可我来到地里,我们家的菜园里,父亲不在。我往田野里去,田野里也是一片苍茫,并不见父亲的影子。这青青的麦地里,隐藏不了父亲一个人。我在想他们谁说了假话呢。
我只好把东西放在邻居家,准备回县城去了。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乌云密布,要下雨的样子。
我从村里出去的时候,在桥孔下面,看见了放羊的二叔,他说父亲去街上去了,父亲去街上好像有什么事。我跟他说了,给父亲带了东西,让他给父亲捎个口信儿。
我急急忙忙往回赶的时候,在半路碰见了父亲。父亲买了一堆黄瓜,是那种便宜的山黄瓜。我把要说的事儿跟父亲说了一下,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多次回家里,看见父亲渐渐衰老的样子,也瞥见了父亲的孤独。人老了,能生活自理,健康地活着也是一种好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