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开打家里监控,堂屋没有人,父亲应该还没起床,母亲也许已经外出去地里了。隔了一会再看,父亲起来了,拿着扫把,无力地扫着屋子。第三次看,父亲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没有一点力气。第四次看,父亲躺在了沙发上,隔壁的邻居现在旁边,问着些父亲什么。
第五次,父亲躺到了椅子上,双眼闭着,无力而疲倦。母亲靠着椅子坐着,双眼望向父亲,神情悲伤。良久,母亲开口,“我去给你蒸个蛋吧。”
“不吃哎,莫闹了。”被病痛折磨的父亲,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母亲不再言语。隔了一会,默默走开。
这是近来我看监控最频繁的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