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子,过成清简的样子。
有人说时光老了,我无言以对天空,默许流浪的风总要带走暂泊的云。时光,老在了晨间扶正的领口里,老在了傍晚回家的春联上,老在了与父母对视时他们愈发银白的发梢间。转眼之间,俗尘埋没了太多的昨去和心事。而我,也从青雉变成了这般的不复少年。
本想迎合别人的口味来安顿自己,便试着让眉眼低了别人一点,以为能得到对方平视的目光。可世事繁复,向来不会轻易地容纳我们的姿态,有时候,不得不逼自己学会逆来顺受,宠辱不惊。

清宁,也许是种福分。尤其是真正过起日子以后,越来越喜静。而生活,时常不会让人按部就班的来过,总要想方设法的去删繁就简,去隔绝一些无关的纷扰。
冷暖无常的人世里,只愿怀一颗简单而真诚的心。其实,偶尔也喜欢喧声不断的热闹。因我深知,不沾半点烟火味,这人生也过于冷清寡淡了。只是依着性子,分人,分跟谁。除开名利场上的虚实,我更喜约齐三两个知心好友的小聚。其间,一个知会的眼神,几句逗人的笑话,都是一桌够好够味的酒菜。
曾羡慕过那些真正不爱聚众的人士,有意模仿,却也实在学不来寻一角落读一本诗书的境界。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去追寻清简,正如大家常说的,比如去一个远方,完成一件想做的事。
总被赋予‘漫长’二字的人生,算起来,不过区区三万多天的光景。日子,如山涧中轻淌不止的溪流,像潜在水中瞬间划破一池春水的鱼。已有太多的光阴被消磨和挥霍,一去不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往日如烟,不堪回首,心底虽是生出疼痛,好在岁月的积淀,并未使我们落得一无所获。

趁时光未曾真正老,珍视当下。近不了自然,便钟情笔墨,虽做不到令人惊艳,惟愿将自己做成一件古朴静雅的酒器,外表可观可鉴,内里值得斟酌。
执意学会清简,试着开始留意一些往日不曾在乎的美。相信自清简的日子里,能深刻的悟透那一句:岁月宽宥,待人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