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已痴心妄想过一次,如今面对他的诱惑与温柔,内心的防线似是在渐渐崩塌。
我狠狠掐着掌心,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昏头了,已经栽过跟头,不能再栽第二次。
我推开了他,疏离又客气:“魏少将军,我们身份有别。”
他红了眼眶,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盯着我,良久他开口。
“我与别人不同,我不在乎什么世俗,什么身份,我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我心中欢喜的人。”
“我们魏家家风清白,我爹此生就我娘一个女人。”
“我亦如此,此生就你一个女人,只会是你一个。”
“你若不要我,我只好出家当和尚去,你莫不要我……”
他眼神坚定,眉梢泛红,神情里带着一丝委屈。
偏偏我见不得他这幅模样,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我的外壳似是渐渐的退去,露出我柔软的内里。
他见我眼里的犹豫与挣扎,不管不顾,强行将唇覆在我的唇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他大手禁锢住我的后脑勺,搂住我的腰,将我放到榻上,欺身压了上来,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酥酥痒痒,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
脸红透了,我有些羞涩的不敢看他,他掰过我的脸,眉梢处泛着笑意。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含着浓浓的情意,深情的望着我,那眼神太过撩人,我不敢看,他伸出手抚上了我的唇,缱绻唤道:“霓儿。”
声音里的缱绻和爱意,让我沉醉。
“你如今算是答应了,不准再逃跑,乖乖等着我娶你。”
我羞涩的将头埋在他的臂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心里却仿佛灌了蜜一样甜。
他说,南龙城当地人的婚礼风俗和京都不大一样。那边的人成亲都是在草原上,亲朋好友将新人围在一起,跳着欢快的舞蹈,唱着祝福的歌。
新郎新娘穿的是当地人特制的衣裳,新娘不盖盖头,戴的是漂亮的花环。
他轻轻地说着,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仿佛已有了那场景,竟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说:“霓儿,你戴花环一定很美。”
他的情话总是说的那样动听,好似春风拂过我的心坎,莫名又让我红了脸。
那晚,借着窗外的月光,我们许下了白首之约。
临别前,他依依不舍地道:“霓儿,你等我。”
却不成想,变化来得那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