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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离不开美的发现、体验和创造,否则你就会是一个生活乏味的人,会经常感受不到人生的乐趣甚至幸福。其中美的发现和体验,一般而言,对于我们普通人至少有两个层面,一个是生活之美,一个是艺术之美。
生活之美随处可见,如车水马龙的都市繁华、山水无限的旅游乐趣,温暖往来的人情世故,孜孜不倦的事业追求……其中都有美的存在,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自觉,只需要自发就可以感到很多沉醉,但是这还不够。生活的本身会不断变化,令人心情舒畅的一切随着环境的变迁也会经常反过来影响我们的心情,这时候就需要另有一种美来补充,一种相对不变的美,那就是艺术。
但是艺术的美很多并不像是生活的美一样容易感受,也就需要通过培养兴趣,陶冶情操,提升自己的境界,才能更多的欣赏和发现,弥补一些生活的不足,让我们无论在任何际遇,都能有美相伴,抚慰很多复杂的人生,甚至在自己的平凡生活,也能进行美的创造,而留下或者转化一些暗淡的时光变成美丽的永恒。这样面对似水流年,抑或回首过去的岁月,才更可以对一切言说:如我曾经来过,甚至也曾创造,不仅仅局限于生活,而是更加艺术的生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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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境界,是不是我们每个人无论怎样平凡,也都应该更多追求呢,无论你从事什么工作,拥有怎样的生活,拥有这样的审美甚至创造美的能力,都会是我们人生极大的乐趣,甚至可以影响生活本身的幸福抑或事业追求的成败。因为美的发现和创造,往往都是一种展示或者揭示的过程,自然而然也会启发或者感染那些离你最近的人,他们很多,往往正是你生活或者事业成败的关键。
所以美,尤其艺术的美,更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会发现欣赏和追求、创造的。而要想循序渐进拥有这些生命的活力,也就需要一些必要的启蒙,认识美之所以为美而不同于丑陋的独特之处。让我们从形式到内容,再到核心,全面体察和感受到很多美的真谛,而在以后的生活,就可以欣赏很多原本不为我们所知的美,可以随时调节自己的心情,丰满自己原本局限于生活的阅历,充实可能一向平淡的岁月,向往更多美好的感受而去创造更加积极向上的美丽人生,带我们走进生命的另一重天地,生活在更高精神境界,完善和美化自己平凡的一生,升华我们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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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曼妙的想法究竟怎样才能落实呢,在此我们也就必然首先需要学会审美,什么是审美,审美是面对一切能够唤起我们精神愉悦的对象进行欣赏和透视,甚至忘我,过程中是否能够揭示抑或发现其中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自己的感受能力得到深刻的熏陶,从而更能发现和欣赏更多的美,让精神充实愉悦,这其中,艺术之美就是最不会远离我们最容易接近的审美对象,那么艺术之美到底有哪些范畴呢,
艺术之美至少有三个领域:文学之美、绘画之美和音乐之美,触类旁通的延伸,其实我们还可以由此自觉到建筑之美、雕塑之美、歌曲之美、影视之美等等,但是限于自身素养和写作篇幅,在此只想从文学之美谈一谈自己的感想。一般而言,我们都能欣赏的文学之美是小说之美,其中最容易令我们感触的,又是其中的故事之美和人物之美,但当我们读书多了以后,经过更多深入思考,我们知道文学之美的本质,其实是语言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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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语言文字,在我们国家有着较之全世界的语言文字的发明和创造都要更加深刻的传说,那就是传说中的仓颉造字鬼神哭。为了什么,因为语言文字的出现,代表着人类从此可以为自己原本不明所以的事物进行命名和定义,而很多无知的存在一旦被人命名和定义,就会渐渐失去自己令人无知的神秘和恐惧,尽管那些命名和定义本身随着时代的进步也在不断发展和演变,但是所有未知一旦进入被我们主动命名的历史,也就开始了被人界定自己的属性,相对于自身存在原本影响的对象,逐渐转化为被动关照的客体,从而让人类开始真正成为世界的主人,抑或至少成为自己精神的主人。
尽管后来人们为了完善自己的精神,又创造了众多宗教,但那依然是一个依靠语言文字而主动命名世界的过程,这些过程,即使并不能说出、界定抑或规范很多真相,也是在不断的接近真相,抑或创造共识从而在某种意义上创造真相,从其主动规范世界存在的角度,都是在精神的层面对于物质世界和无知世界一种伟大征服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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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依靠语言文字,如果我们说出了真相,那么真相自身的赤裸也会带来真相本质的不安,或者至少让它成为我们审美的对象,而更加凸显人类自己才是自己一切感受的主人,那么在精神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畏惧或者忧虑的呢,
除去敬仰和身体力行一些伟大的思想,对于任何原本可以左右我们情绪的丑恶存在所折射的情感,我们便都可以主人的身份克服它们对于我们的不良影响,从而真正成为自己精神的主人甚至思想的主人,让我们在人人不可避免的物质与精神二元存在之中,首先在精神层面立于不败之地,是不是就可以更好的面对我们自身受到诸多局限而并不完美的物质生活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就是语言之美的核心,从此发生的小说之美,散文之美,诗歌之美,其实也是上述抽象的语言之美的本质在文学之美自身的发展过程之中,不断从抽象到具象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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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的百花园中,最先开放的诗歌,它可以没有很多细节,甚至允许很多抽象,作为我们赤子情怀的表达,直抒胸臆,让我们从歌咏的自由获得生命的超脱;然后发生的是散文,它让文学的形象更加具体,精神更加丰满,表达更加充实,而事实上,任何需要语言文字作为载体的学问,都是从散文之中发生演变而来,如历史,如哲学……最后才是小说的出现,它站在诗歌和散文的肩膀,开始统摄甚至创造这个世界,而包罗万象,让我们在语言的世界,开始获得对于整个宇宙的上帝视角,甚至精神的权利。或者至少让我们可以从此拥有,在物质世界之上的精神世界,流浪甚至旅游的自由!
这就是文学的发展带给我们的不断提升的审美层次,但是换一个角度,三种文学体裁在相互推动甚至衍生其他的同时,也在不断发展自身,也有自然融合的趋势。本质而言,在语言的世界,也确实有一种境界,在那里,其实无所谓诗歌、散文还是小说的划分,所有表达都是没有边界的无缝衔接,为我们展开更加博大的视野,让我们更加深广的鉴赏和把握甚至创造这个世界,那就是从精神到物质的反馈,而更加升华了二者彼此转化和相互创造的过程,这就是文学阅读带给我们的最美。
在此,那些诗歌、散文和小说之间更加细微的一些形式上的差别,其实并不损害它们共同的本质,只要把握住上述语言之美的核心,自然可以克服任何形式的障碍,而直达那些其实相通的无言之美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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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欣赏任何一种体裁的文学作品,都应该更加关注其中语言文字本身的美,而不仅仅是故事、情感和人物,因为很多故事情感和人物往往都是相通甚至雷同的,不同只在于结构、表达和塑造它们的那些语言文字的风格,从此角度去体验不同作家或者诗人的作品,也许我们就可以在其共同的本质之上获得更加丰富的具体美的体验,同时也会更加启迪自己的写作,拓宽语言的思路,达成更新的创作,哪怕仅仅是形式,而在本质不变的前提之下,形式的创新往往就是境界的跃迁,无往而不利。
这就是我所感受和思索到的文学之美,语言之美,那么那些并不依赖语言文字的艺术之美又是怎样呢?
其实它们的本质也是相通,在此意义上,其实语言和文字=线条和色彩=旋律和节奏……它们不过是不同手段的表达抑或不同材料的建筑而已。就此还可以放大一个层面来阐释,犹如“科学”会让我们原本未知的世界陷入到被我们精确命名和定义当中,陷入我们的“规定性”之内,让我们从被动存在转化为客观的主人,从而获得不断超越的自在与自由;而以此相对立,“宗教”却是一种虽然目的相同但是手段迥然的过程,它以绝对的先验让世界与我们同时沦为平等的客体,实现在“神”之下的妥协,一样能够带给我们精神的美和宁静。但是“宗教”和“科学”能够完全解决我们精神世界的所有问题吗?
其实并不能做到,二者之间尚有一片巨大的空白,无论它们任何一方都不能彻底填充抑或统摄,那就是情感的世界,其中很多不安甚至正是由于二者的矛盾带来,也就需要另一种手段可以用来对之进行命名和超越,这种手段就是艺术,无论它是叫做文学、绘画还是音乐……其实都有这样相同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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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它们自身内部都还有着各自不同的谱系或者门类,也如上述一样,其实都有着相同的美的本质抑或追求,其各自内部不同谱系或者门类自身的发展演变,也都有着共同的融合趋势,所以触类旁通,我们可以知道:任何艺术形态内部的差异及其对外比较的差异,其实都有着同样动态演变的过程和趋势。
而万变不离其宗,它们都是要解决我们自身依靠科学和宗教所不能完全解决的精神问题,或者就是那些问题本身的折射、反射,正在等待着我们进一步的发现和命名,都是为了让我们的精神存在走向更加透彻的主动和圆满。就此,我们所能感受的任何差异不过都是形式上的差别,其中蕴含的美,不变的美,都是对于生命主动存在的本质追求和创造与揭示。于是借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让我们通过学习这些无言之美,走向更高的审美,让更多的美的形式,充实抑或彰显甚至创造我们生命之美的本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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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9.3
(为替人完成接受继续教育任务,随笔撰写的《美学》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