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
冬天的路硬梆梆的,像怨妇的脸,毫无柔情可言。踏路而行,干燥的空气蒸发着嘴唇鼻子和脸颊那本来不多的水分。
人,像沙漠玫瑰,喝了一肚子水,然后采取自我调节法不断汲取水分以免全身干涸。
色,土黄为重点,偶尔点缀点白雪般的色素,那些常绿乔木灰中黛绿,倒显得这高原愈发沧桑了。
行走,是不变的风景,每个人都显得忙忙碌碌,仿佛他能决定巴以冲突的走向似的。人在冬天就像沉默的山,只是因为春天不远,才甘愿忍受这痛苦和落寞。
世界就像太极八卦图,在统一中变化,在变化中统一。沧海桑田变了,四季轮回没变。动物植物变了,空气大海没变。
在这变与不变的世界,只有要有人在冬天的朝阳里,脸颊泛着清光。当他发觉自己还活着时,大声说:
“早安,世间!”
那就说明,人间值得。

那一抹动人的蓝就像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