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和朋友说起自己的情绪,最近的状况,朋友会劝我:“和好朋友倾诉一下会好受些。”
“算了吧,没人会听的。”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句话,心里想着的都是当你诉说时别人把你傻逼的表情。
没人愿意听你说,所以选择不说,我毫无怨言。
朋友再劝我说: “你可以找个人拥抱你一下,这样也会好受些。”
“别了吧,我不喜欢身体接触。”
默默的关了流量,结束了这次聊天,因为没必要再继续。自己都给不了自己安慰的时候就别指望别人了,因为大多时候人只会在乎自己,其他人的心情都是看心情的。
在生活中我总是笑,所以总是被嘲讽,因为别人总会觉得我不会在意,没脸没皮的那么一个人,who care? 所以就真的无人关心了。好着呢,直教人拍手叫绝。
每天只是颓丧的坐着站着和睡着。不期待黎明更不期待黄昏,因为黎明前的黑夜和黄昏后的黑夜都让我更安心。
所以白天的洒脱我会用晚上来消磨,就好像把孩子都哄睡着,我继续为生活奔波,你们好些白天得到的快乐是被夜晚孤独思考后的所有短暂解脱。
喜欢上《人间失格》,仿佛我自己就要变成那样的人,一步步接近,生活的窘迫自己私底下反复琢磨,妥不妥都深深扎在心里,无法诉说。
越是给我充足的时间,我就越走向边缘,往下看无尽的深渊,我造就的孽缘突然涌现,我一往前踏就掉了下去,声响大概会在你们想起我时才会有。
试图想和你说说我的阴暗,没有人对我做出回复的时候我觉得我又错了,不应该问的为什么要问的,他妈你自己毛病吧。一旦我表达出什么观点,随之而来的就是神经病脑残,连我自己都是这样认为了。
我深刻认识到自己价值观改变,心情多变,内心活动变化无常,对事物越来越不会理解,越来越觉得好多事情都是不合理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存在,可是没人听我说,没人觉得我应该想这些。我问她们:“你们都不会有这些想法吗?”
“不会”然后又是一片寂静,又只剩深夜的自己。
我有时候怀疑某一件事怀疑到认为我如何对待它都是错误的,它就不应该那么存在。我怎么了? 我曾以为我是不是抑郁了? 可笑的是我没勇气去检查,我从来都是这样,只会逃避害怕面对。
别人都会想家,我不怎么会或者说从来不想,只会有些想妈妈。可是想到妈妈我有很想哭,然后就又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
我羡慕候鸟迁徙,我讨厌有所依又讨厌无所靠,每天都活得有些辛苦。《活着》真的感受得到,真的很难的,可是我的活着不一样,我努力的活着将我的身影一步步拉斜。
如果真的能够有个选择,我会选的,那就是不想活着。但是不的,我现在要活着,因为有时候会有希望,也想做个有价值的存在。我还是不放弃,直到这股力量将我摧残到死,让我怪诞到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