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仍然不能吃饭,早起在嘴里含了一块冰糖,此时的冰糖也成了美味。
8:30,护士过来给我输葡萄糖,仍然是四大包,2000ml,输到下午17:00才输完。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吃的东西,临床的病友一日三餐点的都是外卖,早上八宝粥和煎饼,中午米饭土豆丝,晚上米粥炒青菜。闻着喷香的饭菜味,我默默地拉上了布帘。
视频里也全是各种美味,我关掉手机,开始看多丽丝.莱辛的小说《好邻居日记》 。
我问查房的医生,明天可以吃饭吗?其实我是明知故问。他说不能吃,水也不能喝。
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次辟谷经历,那时还能每天喝一碗辣椒煮的白菜水,吃几颗蜜饯,现在竟然三天不吃不喝。
走廊里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聊天,一个说,饿死我了。另一个说,饿得我胃直疼。
时间真的难熬,还有明天一整天的时间需要熬过去,周一才可以吃点儿流食。
我躺在床上,戴上眼罩,逼着自己睡觉。心里安慰自己,三天不吃饭就当是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