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我唱过很多遍。在车上,在红灯前,在独自开过隧道的某一刻。唱歌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而这首歌,每一次开口,心里都只有一个人——先生。
我一直想在一个对的场合,认认真真把它唱给先生听。最好是KTV,最好有点微醺,最好灯光暗下来,最好先生就在旁边。如果还能有一点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那就更好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句话我一直相信。前天晚上,它忽然有了具体的形状。
晚饭后,我们一起去唱歌。说起来几乎不像真的:这么多年了,那竟然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走进KTV。第一次。过去两天了,那天唱过的每一首歌,尤其是我们合唱的每一首歌,我此刻依然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能记起先生坐在哪个位置,麦克风递过去时手指碰到的温度,还有某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来时,空气里微微变了一下的那种感觉;也清楚到能想起自己当时的情愫,想起先生的表情……我想,我也可以借唱歌,把想唱给先生听的、想对先生说的情愫,都放进歌里。我也知道,那一晚,先生是懂我的,先生是站在我身边的,先生就是我心里想要的那个先生。
我一直都知道,微醺的先生尤其迷人。就像前几天我突然有了一个很“自私”的想法:我希望我的先生随时微醺,在我身边微醺,因为微醺的先生尤其温柔,尤其像是只属于我。
那天晚上,好几次唱歌的时候,我都想去拥抱先生,甚至去亲吻我的先生,但碍于朋友在场,还是克制住了。所以轮到那首歌的时候,我跟先生说,这首送给你。是我最最想唱给你听的歌。我唱了,也努力克制了,告诉自己不要失态,不要在一首还没唱完的时候就先把自己交出去。可唱到那句——
……好担心没人懂你的无奈,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
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控制不住。
那是整首歌里我最动容的一句,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
我喜欢它,是因为它说的就是我心里对先生的那种心情:别人看见的是先生的周全、先生的沉稳、先生什么都能扛的样子,可我心里总有一个地方,想偷偷把先生还原成一个可以被担心、被心疼、被当作小孩的人。也许先生并不需要我这样看似无妄的操心,可我就是忍不住,实实在在地操了这份心。
最最开心的是,先生竟然发觉了。没有多问,没有大惊小怪,只是默默地递过来纸巾。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算一个“回应”,但对我来说,它就是回响本身。
到最后一段,我已经完全唱不下去了:
……你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就算你的呼吸远在千山之外,请你相信我给的爱,值得你爱。……
声音是碎的,气是断的,哽咽把每一个字都咬得不成样子。那是我第一次在先生面前,把一首歌交出去,却没有把它唱完。
这两天我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其实每一次我唱起这首歌,先生在与不在,我心里都知道,我就是唱给先生听的。在车上唱的时候是,一个人哼的时候是,在KTV看着先生的眼睛唱的时候,更是。每一次我都会热泪盈眶,只是场合不同,程度的深浅不一样。但没有一次,是干着眼睛唱完的。
这首歌的作词人饶雪漫写下它的时候,心里也装着一个人,一个她怕对方听不到她的爱和思念的人。我读到这段背景的时候忽然觉得,歌这种东西很奇怪,写的人有写的人的念念不忘,唱的人有唱的人的。而听的人,只要递过来一张纸巾,就什么都接住了。
《永不失联的爱》
作词:饶雪漫
作曲:周兴哲
原唱:周兴哲
亲爱的你躲在哪里发呆
有什么心事还无法释怀
我们总把人生想得太坏
像旁人不允许我们的怪
每一片与众不同的云彩
都需要找到天空去存在
我们都习惯了原地徘徊
却无法习惯被依赖
你给我 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相信爱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美好剧情 不会更改
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你是我 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何苦残忍逼我把手轻轻放开
请快回来 想听你说
说你还在
走过陪你看流星的天台
熬过失去你漫长的等待
好担心没人懂你的无奈
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
我猜你一定也会想念我
也怕我失落在茫茫人海
没关系只要你肯回头望
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你给我 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你的每条讯息都是心跳节拍
每秒都想 拥你入怀
全世界你最可爱
你是我 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就算你的呼吸远在千山之外
请你相信 我给的爱
值得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