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斗，紧接另一场战斗
看不到一个敌人的影子
只看到你，和一群人
日夜奋战的样子——
确切地说，是一群轮廓
轮流守候一个病人，和另一个病人
看不清那些轮廓的性别
年龄，五官，大汗淋漓
帽子，口罩，手套，防护服
隔离开的，是变异的病毒
拉近的，是人心，是仁爱
叠加一层，就添加一层人间的温暖
写下这段话的人
一定受过缪斯的点拨：
“哪有什么白衣天使
不过是一群孩子换了一身衣服
学着前辈的样子
治病救人，和死神抢人罢……”
没错，从死神手里抢下的人
与你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友谊关系
医患关系，无足轻重
却让你甘心情愿退掉机票
放弃与亲人春节团圆
为保护这层可有可无的关系
你冒着生命危险，逆行生死战场
留下的，只是一个轮廓
和另一个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