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后,一切往常平淡的事项,都突然似的变得无穷忙碌。急匆匆签到回来,待拿全了洗漱,又回来,已经六点四十小几。神经紧紧的绷住,拿了一条加绒外裤,却忽然觉得不应该穿这个,便打开衣柜,换了一件单薄的。擦脚穿袜子时,恍惚听见同一层人的话语声。“嚯,那有只小猫”。这一层我不知道谁还养猫的,但刚养的小猫,只有nicole一只。一开始还不太注意,只是以为nicole出去玩一下便会回来,便继续擦脚穿鞋。出门的时候,喊了一次猫,没有回应。想起那时人说的外面有只小猫。便有些急了,草率的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又到处呼唤了好几声,没有猫的回应。时间已经五十,再不走,真的会迟到,况且晚饭还没有吃。便关了门,慌慌忙忙赶到上历史。焦急的嗡嗡的听了一节课,看书也不是,听课也不是。终于挨到下课,冀着辰伍回去拿作业,便也加急赶马回去。实在幸运了,猫没有丢,我开门进去,猫便从楚俊桌子下面出来见了我。于是心里放心了,于是一切又都回复了平淡。
下午体育课回来时候,我抱着nicole躺在地上和文轩说,无论外面积了多大委屈难受,回来只要见到nicole,抚摸她的头、身子、肚子上的不同花色的毛,一切就又都是好看的了。我的内心原来如此焦躁空虚,空虚到眼底深深隐藏着自己对感情的渴望。我渴望感情,但最近我仔细思考了自己关于情感的表达方式。我太过于热情,几近于舔狗的模范。可以爱,但要保持自己对外的尊严,无论什么情况,兴奋也好、愤慨也罢,无论明里暗里,不再要表达自己对于别人的,一己的片面看法。严于己而轻于人,别人如何我自己无需要关心,只要知道皮细便好。大脑是用来记住与思考,对于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其余的,闲言碎语还是提早改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