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从六和曲镇到蒲公村有两趟车,今天早上10点有一辆到蒲公村的班车。罗佩芳早早的起床收拾东西,刘宇也被罗佩芳拉了起来,站在门口揉着眼睛生闷气。
罗佩芳看了眼时间,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刘小六吼道:“你爷俩都等着我伺候呢”刘宇和刘小六不敢再拖拉,急急忙忙的冲进厕所洗漱。
秦越家这边,秦越窝在被子里还不打算起床,死死的拽着被子,任凭江葵叫着。江葵坐在秦越的床檐边,想着这家伙又要拖她后腿,心里升起一股怒火,重重的拍了下秦越的屁股,只好无耐的走出秦越的房间,先收拾东西去了。
宋雨和李诚起的很早,收拾好回村需要的东西,李诚去厨房煮了面,宋雨回屋里琢磨今天要穿的衣服。宋雨看了眼衣柜?的衣服,不知道穿些什么。结婚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买新衣服了。
宋雨被衣柜里一条白色长裙吸引了,裙子很长,领子上绣着白色的小碎花,腰间系着蝴蝶结。她没有穿过这条裙子,记得这条裙子好像是前年李诚去县城里做工回来带给她的,当时她没有心思去考虑穿着,也没有要穿裙子的场合,所以这条裙子一直被搁置在衣柜里。
即便是冬天,但南方的天气不是很冷,甚至还有一丝丝温暖,于是宋雨就穿了那条白色裙子,再加了套毛衣,她坐在梳妆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给自己画了个眉,再涂上点口红,感觉气色好了许多,便出去了。
李诚也煮好了面,桌上摆着一碗面,李诚端着另一碗面匆匆的走出厨房,把面端在桌上,然后快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给手降温。宋雨看到他呆笨的模样,笑了笑。
李诚听到宋雨笑他,也憨憨的笑着叫宋雨坐下吃早点。下一秒李诚惊呆了,他看见宋雨里面穿着件白色的长裙,外面套着件红色的毛衣,乌黑的头发披在两肩。很漂亮,像电视里走温婉贤淑的大小姐。
李诚夸赞了几句,急忙低下头吃着面,不敢抬头,他怕宋雨发现他的异样,他之前还以为宋雨不喜欢这条裙子。现在看到宋雨穿了这条裙子,李诚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甜的。
等要出门时,李诚看了眼宋雨,回屋拿了件外套。到了室外一阵一阵的冷风吹着,宋雨突然意识到室内外温差有点大,她看了眼李诚身上那件的外套,那件外套看着非常暖和,宋雨的手神不鬼不觉的挽上了李诚的手。
李诚因为宋雨突然挽上来的手愣了下,李诚心里暖暖的,宋雨最近好像慢慢的和他亲近了。李诚停住脚步,低头问她:“老婆,要不要穿我外套”宋雨也被李诚突然来的一句“老婆”惊了,宋雨紧紧的挽着李诚的手,加快了脚步,嘴里说着“不用了,快到了”。
罗佩芳家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渐渐地车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宋雨和李诚找到了回村的那辆班车,见宋雨还没有松手,李诚低头去看她,宋雨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车里的阿姨们看到这一幕笑着调侃宋雨道:“阿雨结婚都两年了,还这么粘你们家李诚啊?”
宋雨急忙松开李诚的手,李诚宠溺的看着宋雨笑笑说:“阿雨你先上车,我去放东西”。宋雨点点头,上了车。罗佩芳和刘小六前几天听说看到有个男的送宋雨回家,本来还有些担心宋雨和李诚感情不和,现在感觉这两口子比以前恩爱了许多,感到很欣慰。
刘宇等急了,看秦越家迟迟不来,恼了,对罗佩芳说:“妈,问问江阿姨家什么时候来”。罗佩芳拨通了江葵的号码不耐烦的问:“喂,江葵你们家什么时候来呀,一车子人都在等你们家”。
“妈,电话给我,我要跟秦越说话”刘宇伸手拿了罗佩芳的手机。刘宇对着电话那头说:“江阿姨,我要跟秦越说话”。江葵这才发觉秦越这小子还没有起床,江葵一忙,忘记了叫秦越。急忙赶到秦越的房间,叫秦越起床,见自己实在不能叫醒秦越,直接把手机放在秦越的耳边。
刘宇听到秦越还没有起床,更恼了朝着手机那头吼:“秦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秦越听到刘宇那来自地狱般的吼叫声,急忙跳起来,到处找自己的衣服穿,穿好后急急忙忙往外冲。
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又冲回房间,抱起桌子上的两个盒子拼命往外冲。江葵见秦越还没有吃早点,追出去喊他“秦越吃早点”“我不饿妈”秦越回了一句然后跑远了。江葵和秦伟也只吃了点,然后匆匆的出门了。
等江葵和秦伟到车站,罗佩芳数落道:“这才来呀”。刘小六捏捏罗佩芳的大腿,示意她少说两句。江葵分给大家秦伟从县城里带来的饼干。人都齐了,到蒲公村的班车发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