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行驶的车窗,
望见大舅提着袋子缓缓前行的身影,
肩膀微倾身材不再挺拔,
快速走着步伐却不再稳健有力,
甚至有些松散。
那站在晨风里的身影,
凝视前方的目光少了坚定而多了苍茫。
生活给的如意和坎坷,
在古稀之年又有多少计量呢?
除了脾气和苍老,除了糊涂和智慧,
除了在心里砸下来又小心翼翼地垒起的石头,
还有什么能够用来去迎纳岁月呢?
游过深邃的黑色的海,
我又一次看见许多身影,在门口战立的,
在车窗前闪过的,
在人生的站台消失的……
他们的目光柔软得像水,
温柔地抚过来,又锋利得像刀子,
一刀刀割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