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风云录二(89):张大亨找我

我在队里,什么都不是。比如提个班长呀排长呀,从来不在领导的考虑范围,连评个五好战士、年度表扬等等什么好事都都轮不着我。可出了点什么事,都会沾点边。


其实,那天夏建国抱着女儿来看热闹。真正的目的是来找我的,只是看我正在全神贯注地在看倪康吃饭比赛。不好意思没开口罢了。


中午,小腊子来找我。说是队里的大亨张一初叫我到他家去一下。有事找我。


我与夏建国比较熟悉一点,因为他曾经在我无助时,帮过我。我很敬佩他。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实质的交集。后来也不在一个班上工作。平时交流也不多。


张一初是连里的闻人,我们这些后来的新生(新知青)私下叫他张大亨,联系就更少。虽然经常碰到,也不搭腔(交谈)。但他与夏建国是哥儿们,故也敬重他。


跟着小腊子到了张大亨的家。


大亨的家里已坐了好几个人,除夏建国外。都是老知青。见我来了,张一初说“各位,刚才说的事就拜托各位了。留下小林、小腊子和建国兄,其他都散了吧。”


人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几个。张一初又对自己老婆说“秀娟,你也抱着儿子到建国家去玩一会吧”


此时的一初对我是笑吟吟的,随手给我泡了一杯红茶,让我受宠若惊。不敢坐下,夏建国说“小林,别紧张。坐下慢慢聊。”


“张哥,找我有什么事?”我喝了口茶,单刀直入。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问个情况”张说。


“你说,什么情况?”


“文连长对你好吗?”


怎么问起这事来了,我一个小老百姓。谈不上这些呀!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吧。小林也不是外人。”夏建国说。


“那我直说,小林,前段日子,你发现过文连长什么事了吗?”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看到的事来。但后来文连长找我问这事,我向他保证过保密的,我就连我的那些哥们都没过。夏建国他们怎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呀,我又不是什么班排干部,我怎么知道他的事。”


“小林,咱们都是一个连队的,如果文暴君(连长)对你做了什么事?或者你发现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没有什么事啊,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搭界。”我还是不想说。


“但我们发现,你与他有事。”夏建国说。


“小腊子,你先把你的发现给他说一说。”夏建国又说。


于是小腊子就把他的发没说了出来。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位正副连长不寻常的关系,连里许多人都看了出来。


首先,从文连长看陈丽丽的目光就不一样。平时他总觉得他是从省厅里下来接受锻炼的干部。自持高人一等。而面对这些所谓的知青,其实与文盲差不了多少的人。统统差不了多少。在他们面前说话办事,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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