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做了一个梦，一家人出游，在一处景点碰见了我老公的朋友。他热情地招呼我老公去喝酒，老公便随他去了。于是我带着两个孩子，开着车在附近闲转。
那辆车很奇怪，没有窗，也没有门，像是被拆去了外壳，风直接灌进来。路前方忽然出现一条白蛇，又粗又长，通体银白，在路面上迅速向前蜿蜒。我驾车跟在后面，它始终不远不近地贴在车前，像一道刺眼的白线，甩也甩不掉。
接着眼前一晃，我竟坐在一个简陋的面摊前。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我用筷子拨了拨，翻出一段沉在汤里的肉——灰白、微卷，正是刚才那条蛇身上的。一阵恶心猛地涌上来。
偏过头，看见摊位的木台上搁着一副假牙，冷冷地泛着瓷光。就在这时，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突然凑到我眼前，是个眼神浑浊的老头。他直直地盯着我，沙哑地问：
“我的牙……可以还给我吗？”
梦到这里，我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