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宫,你水晶质的玫瑰也会凋零么?

1860年,辉煌,是西方的两个文明强盗。而过去一个半世纪后,辉煌,是北美的一个体面的霸权者。

时隔160余年,有的人看起来是西装革履,心脏里,却是那猢狲那畜生未流尽的血。

西方曾经有句谚语——“当枪炮遇见了诗,最终是诗赢了”。可看起来,那个奇迹,那诗的玫瑰已经燃尽了。

就在前几日炮火的余波中。

那个奇迹是许数人想着清闲后欣赏的去处,那座宫殿是无数人的期望与向往。我当然也没亲眼见过那片玫瑰,但容我无知地用低劣的想象去描述它的高贵。

它所在的土壤,是波斯湾的北岸。那里曾是美索不达米亚的邻里,是埃兰文明的发源地。直至16世纪,它最初的模样才被草草创造。萨法维的人们叫它要塞,叫它城墙,它还仅仅只是战争的代表。而后又近三百年,它开始成为统领者的家。

假若说这是玫瑰的诞生,那么19世纪,便是玫瑰的第一次馥郁盛开。

当那位首次出访欧洲的君主带来了新一派的建筑理念,当无数工匠齐聚一堂,当古老的波斯文明与欧洲文明从来未有的激烈碰撞——

是的。奇迹诞生了。

古列斯坦宫,是波斯语中鲜花盛开之地。

请去看它外墙的彩釉吧,那是波斯花园里还未腐败的繁花精灵所绘。去触碰那大理石王座吧,你会感受到是亚兹德山百年来仍未散尽的余温。赶去听镜厅水晶玻璃的声响吧,它们不解忧愁地为你欢唱替你惊呼。

是的。这一个奇迹,是一座活生生的水彩花园。宫殿在盛开,风在盛开,从古至今的日光也在无尽棱镜里层层绽放。那是瑰丽,是奢侈,是绝无一二的审美,日月所见证的无价之宝,甚至于损毁一周才刚刚修复——

哦,是的。干得漂亮!

这个奇迹,一如当初东方突兀的海平面,就在修复后的一周,被炮火的余烬那样又轻又重地轰散了。

诗的玫瑰输得粉碎。

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仍然流着160年前的甚至更久远的鲜血,却做着比160前更轻松更快活更彻底的好差事。

所谓进步所谓发展,也从未使得也不可能使内心的野蛮者变为文明人。

世界还是那样一个世界,一个弱肉强食的地球。正义还是正义,因为非正义是可以成为正义的“意外”的。

文化和历史,是何其脆弱的事物!只需要一颗炮弹,只需要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或者一份被篡改的教科书,加以十几年的时间一代又一代地把谎言催化把真相疏忘。

那么诗,真的输掉了么?

我们写诗也好,文明写诗也好,诗都寄托了无数内心被触动的情思。

诗的本质,从来不是写在纸上或刻在石头上的那部分。

它无法阻止炮火,但它能让炮火熄灭之后,依然有人在废墟前驻足,依然有人为未曾谋面的美而痛心。

那么,就这一面来,诗还是苟延残喘着赢了一局。

因为还有无数人在书写。这里的所有文字正是其中极微薄的一篇。

我们无法预测诗会不会终于会赢,就如同无法预测百年前的水晶玫瑰会不会破碎凋零。

但最最低的想法,我们至少在以后一段时间会记得玫瑰宫,也会记得玫瑰里的诗。

所以,玫瑰宫,你水晶质的玫瑰会在记忆里也凋零么?

繁花的香走过了五百年,你的颜色还会留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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