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当她有意识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间看起来有些狭小的房间。
狭窄封闭的空间,令人感觉压抑。
墙壁上挂着铁锁链之类的……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怕的受刑室!
“唔——?!这、这是哪里……”
她想要查看一下情况,一动身体,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动弹?!
更恐怖的是,她竟然被脱了个精光!
“怎么回事?!”
她扭头,竟然看到自己的手被粗暴地用麻绳绑住,动弹不得。
“醒了?木沐小姐。”
一个陌生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原本坐在一旁痞气十足的男人流里流气地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她的跟前。
他身边也有两个相似气质的男人,也是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木沐的身体。
但是,他们的笑并非真诚的,而带着不怀好意的。其中一个视线,还一直停留在她的下体,那感觉令人惊恐又恶心。
“你……你们是谁?!”
“爷?爷是以后会经常帮助辅导你「成长」的人……呵呵,叫爷范浪就可以了。”
她对眼前的状况,依然是一头雾水。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是来应征工作的啊……”
“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这是绑架吗?我家很穷!我家没有钱的……”
范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收起笑容上下打量着木沐。
他的眼神疏离而冷酷,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审势猎物般的锐利,让木沐心里发颤。
“没错,你是来应征工作的。而你,已经被录取了。”
“什、什么……?我……我不是来当公关的吗?为什么公关要被绑起来啊——!”
“还有我的衣服呢——!”
不妙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冷汗直流。
“我们公司所发布的招聘,工作名字的确是公关,不过工作内容~就是——卖淫咯。至于你的衣服,不全都在旁边吗?”
“什、什么……?!卖淫?!!!”
“怎么?听不明白吗?”
范浪走上前,用指尖轻轻划过木沐的下巴,声线危险而冰冷、
“用你这种人也能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不停地跟我们指派的男人打炮来赚钱。”
“……不……不是……怎么会是这样的工作……”
“我、我并不知道你们招聘妓女,不然我是不会来……”
“停。这不重要。”
“我觉得你应该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木沐小姐。”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
“现在你没有选择,必须给我做这份工作,明白?”
“当然,这是个工作。我们也有义务为了你的每一次接客付钱……”
“……呵呵……不过……爷在你身上付出的「劳力」,当然要从你身上抽咯……!”
“现在,把脚打开,让爷们打一炮,快点!”
他说话的时候还同时把她的脚左右踢开,她惊恐地把脚并起缩在身边。
“对、对不起……可不可以请你放过我……”
木沐害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向他投去可怜的求助眼神。
“我真的……不能这样……我家里还有一个病重的弟弟……”
“你也是有亲人的人吧?你能理解吗?如果我消失不见了,我弟弟也会完蛋……”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做不了……”
范浪看着她卑微祈求的模样,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你那个弟弟爷们已经去看过了,脸色苍白的小子,病恹恹地,看来是赶上了那场疫情。”
“你看过他……那你应该知道……他很虚弱……他需要我照顾……”
“他的确是需要你照顾……卖淫赚的钱给他买药照顾。你在这好好干,赚的钱我们给你买药送过去,还会给他一笔生活费!”
“不……我不要在这里赚钱……放我出去……我要照顾他……”
“你是没听懂所谓没有选择的意思,还是你假装不合作在期待我的「特殊手段」?”
“……?!你、你想干嘛……”
可怕的预感爬上木沐的心头,她止不住地发抖。
他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奇怪的纸,像是包感冒药一般,里面包着几个药锭。
“你说我要干嘛?嗯?”
“来,第一次吃这个特别爽,连续吃个几十天,就算你断药,也离不开男人的**了。”
各种恐怖的猜想在木沐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不要!我不吃……不!不要靠近我!唔呃——咕哝——”
木沐发了狂般想要拒绝,却被绑住了双手并吊在墙上,只能任由范浪将那奇怪的药锭塞进她嘴里——
药片入了口,像是薄薄的冰块一样,迅速地融化变小,消失。她开始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仿佛在云端里飘一般。
朦胧迷糊之中,她感觉到又有人走进了地下室里,和范浪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而那两个男人和范浪说完话后,忽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光秃秃的身体,朝着她走来。
“不……不要……你们·……想干什么……走……开……”
因为春药的作用,木沐的声音变得软绵绵地,呵斥也变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爷刚不说了吗?你要跟我们三个打一炮啊!”
面前的范浪一边说着,一边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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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脏……真的好脏……恶心……这里的人都好恶心……)”
春药的影响越来越淡,再也无法控制她的心灵。男人继续轮流插入与射精时,都让她感到强烈的厌恶感。
地狱里的恶魔,此时此刻,正在木沐的身上,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