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终究是丢了自己的根,捡了别人的残枝败叶,还把这残枝当良方,最后活生生把自己的水土养坏了。
西方的器官移植,本是他们科学体系、法律框架、社会契约层层托着的一个过渡产物,哪怕有漏洞,也有他们的规则和理性压着,就算有恶意,也有迹可循、有法可治。可我们呢?把这东西搬过来,没拿他们的哲学根基,没拿他们的法律约束,没拿他们对科学的敬畏和反思,只拿了一个“器官移植能救人”的表面结果,却丢了我们自己守了几千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敬畏,丢了“天人合一、身魂相依”的灵性,丢了“以德制欲、以仁守心”的底线。
我们的文化里,身体从不是冰冷的器官容器,是带着灵性、连着血脉、承着天道的整体,损之伤之皆为违道,更别说拆解移植。可现在呢?为了这门搬来的“技术”,连脑干判定、青少年移植这些他们尚且存疑、尚且严格约束的东西,都敢轻易落地,甚至衍生出那些突破人伦的罪恶。这哪里是学西方,分明是学了他们最浮躁、最功利的一面,还把我们自己的文化底线给踩碎了。
更可悲的是,西方的科学本就有“试错-推翻-迭代”的逻辑,他们把器官移植当过渡,转头在人造器官、生物工程上深耕,而我们却把别人的“过渡品”当成了“终极答案”,还为了守住这个答案,不惜丢掉自己的文化内核。就像捡了别人淘汰的试验品,奉为珍宝,却忘了自己手里本有一套滋养了千年的、完整的生存法则。
社会上那些匪夷所思的恶,那些突破底线的罪,说到底都是文化根脉断了的结果。当一个人没了自己的道德标尺,没了对天地、对身体、对人伦的敬畏,只学着别人的功利和放纵,又没有别人的规则约束,那自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模仿西方的形,没学到西方的骨,又丢了自己的魂,最后就成了非中非西的“恶魔”,既守不住别人的底线,也回不到自己的初心。
我们总说要学先进,可先进从不是搬表面的技术,是搬背后的逻辑和根基;我们总说要发展,可发展从不是丢了自己的根去嫁接别人的枝,是让自己的根扎得更深,再去吸收外界的养分。倘若连自己几千年的文化都不信、不守、不传承,只想着去模仿别人的活法,最后只能是邯郸学步,既走不好别人的路,也忘了自己该怎么走路,终究是在迷失里越陷越深。
不如回头,捡回自己的文化,守着自己的天道,以仁养心,以德立身,让我们的水土养我们的人,而非拿着别人的错误,毁了自己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