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文字:满阶梧桐

苜蓿花
夏天是美丽的, 夏花更是灿烂, 绝不逊于春日百花, 所以才会有了那么一句人见人爱的经典语录“生如夏花之绚烂”。
夏天的花与春花有些个不同, 有很多是小野花。 她们不像桃李那般, 或是在人们殷切的期盼中开花, 就是在千呼万唤中绽放。 这些小野花, 其中有一多半我们都叫不出名字, 她们也不会被人们赋予了很多含义。 她们不名贵, 不娇美, 也不那么引人注目, 她们简单、自然, 人们看见了也好, 没留意也罢, 她们都会应时开花。 黄色苜蓿花就属于这一类。
七月一日前后, 正是黄苜蓿的花季, 明黄色的花朵很小, 蝶状, 但是, 她们一簇簇, 一丛丛的, 或是一大片, 或是零星几朵, 苜蓿很矮小, 跟草地差不多高, 因为这些像小蝴蝶一样的黄花,让原本青翠的草坪变得俏丽后明艳。 小花儿开得那么热烈和奔放, 一点儿都不比五月的牡丹和芍药差什么, 丝毫不辜负生命。
有那么一瞬间, 我觉得你我他就如同这些灿烂的苜蓿黄花一般, 我们不是明星, 不是英雄,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我们就是芸芸众生的一个, 就是贩夫走卒, 就是舞台之下, 镁光灯照不到的, 那黑压压一片中一人, 但是, 在上帝的天平上, 生命的质量, 你我他和那些大人物都差不多, 我们的生命都是贵重的, 也会绽放出独一无二的生命之花。
从前在南京的时候, 我从不知道苜蓿花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每年开春后, 南京人就可以吃苜蓿头啦。 苜蓿头就是苜蓿嫩苗, 就跟马兰头、 香椿头等一样的。 南京话里称苜蓿头为“母鸡头”、 “秧草”和“草头”。 苜蓿头不需要什么特别烹制方法, 只用油和盐清炒即可, 保留了青草最纯、最本质的清香, 很是可口。
在多伦多, 我们虽然不吃苜蓿头了, 但却可以在明亮亮的盛夏欣赏到苜蓿的小黄花, 有时候, 口福和眼福, 有一个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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