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葭儿失恋的第三年,嗯,没错第三年,她还是放不下那个从16岁就有抬头纹的男生。
她说那是他的青春,她说在她的青春里唯有他绽放光芒。
白葭儿今年已经23了,昂首抬胸的步入了大龄剩女的队伍。每次说到这件事,她总是模仿着紫霞的样子,说她的意中人一定是一个细心到出门记得给她带棒棒糖,愿意为她扫地做饭的家居男。
那个有抬头纹的男生就愿意这样做,唯一一个问题就是人家现在不理葭儿。嗯,不晓得这个问题算不算严重呢。
直到有一天惜钱如命的葭儿要请我吃晚饭,从小到大我只吃过她一个咸鸭蛋啊,13年啊!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不停蹄的跑到她指定的餐厅,为了吃她的饭我可是宁愿炒老板的,翘班算什么。
今天的葭儿有点不一样,画着淡妆的她看起来真的是很可人,纵然我是一个女娃子都愣了一下。
“原来你是个女人,我都差点忘了。今儿是怎么了,世界末日了还是太阳撞火星了,请我吃饭,还化妆,你丫是不是发烧了”我左手拿着我最爱的提拉米苏,右臂将我爱的油炸冰淇淋环起来,当然还不忘说话。
“明天同学聚会,阿木会来,你知道啊,我们高中的朋友圈是一样的,而且我进了一个有他的微信群”
阿木就是葭儿说的会发亮的男生,也是那个16岁就有抬头纹的男生。
葭儿失魂落魄的盯着手机,盯着有他的那个微信群,一会儿勾起嘴角,一会儿沉下眼眸。或许,相见也是一种解脱,或者相爱或者遗忘。
葭儿并不是一个多么专一的姑娘,从小到大喜欢过她的人估计够一个高三复读班了,她喜欢过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只是,自从遇上那个阿木之后,她喜欢其他人总是超不过5天,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与阿木相比太差劲了。
葭儿等了整整一天,24小时,最后却听到了阿木不去的消息。
失望的葭儿却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我猜,葭儿或许在想,为什么还要等,他所想见你,早就见了。
没有阿木的聚会并不是那么难捱,因为去的每一个人都是葭儿的好友,好久不见的好友。大家喝酒聊天,酒足饭饱之后,唱歌是年轻人的首选。
葭儿坐在了聂二先生旁边,也是阿木最知心的哥们。
“他没来,是为了躲我,还是真忙?”
“葭儿,你别多想,他是真忙。不过,葭儿,该放下了,从懵懂无知的15岁到如今,将近10年了,没有缘分的事情强求不得。”聂二猛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好像那段话将他的力气用完了似的。
“放下?聂二,你告诉我,你放下了吗?你这个准新郎准爹爹,放下自己的初恋女友了吗?放下高中的那个她了吗?”葭儿近乎歇斯底里的表情,但声音却不大,或许是因为断了线的泪珠分去了她一部分的力气。
“我没有放下,哪怕我要结婚了。可是,爱情与生活本来就是分开来算的。爱够了,就找个人结婚吧。你和他不合适,你和他门不当户不对,葭儿,别闹了,找一个有钱的,门当户对的,过你的生活去吧”
对啊,聂二一直是我们这群朋友里最现实最直白的,也是看的最透的,有什么好心痛的。
那天的歌没有唱完,葭儿就回去了。
葭儿没有看到聂二先生在她走后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嘴里念叨着帆帆,没有人注意到帆帆不是他妻子的名字。
那天的后来,聂二先生回到吐,哪怕是现实,又有谁能逃的去一个爱字。
醉醺醺的葭儿回到家后,胃病发作,模模糊糊中她却拿错了安眠药。就这样,就着酒吃了二片。
吃完后,她发现那是安眠药。如是想着,生若有遗憾,与死了又有什么不同。
她拿出手机打给了聂二先生一句话:如果我死了,请让阿木忘了我。
看了一眼安眠药,她的手颤抖的取了8个,看了一眼酒,一口服下。她想,我算是殉情死的吗,嗯,不算。
“我就这么死了吗?突然感觉不值得?我的妈妈还需要我来照顾呢,我死了,妈妈怎么办,要不我给自己打个120吧”胡思乱想中,葭儿已倒下。
第二天,我在咖啡厅里听葭儿给我讲她昨晚的生死经历,我看了一眼地上,葭儿还是有影子的。
那么?
“我就是半夜恶心,肚子疼,别的没什么了。指不定啊,是那药过期了,也可能是不良商家压根就没放足量的安眠成分”葭儿咬着吸管,恨恨的对我说。
“不过?”“不过什么?”
“死后余生,我感觉我放下了那个人。”
“但愿是真的,如果你真能放下,我很为你开心,举咖啡, cheers ”我夸张的举起咖啡,歪着头看着出神的葭儿。
“雨后的天空好美,连泥土的味道都是清新的”葭儿喃喃的说着。
姑娘们,这个世上没这么多至死不渝的爱情,如果葭儿真是死掉,不知道她的灵魂会不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