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过后,我又重返校园工作。明显觉得身体跟不上工作节奏,讲课不太流畅,效果很差。我跟班里的孩子课下调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师的本钱不足,要存储一下了。
我做事太较真,为此,周围人也觉得辛苦。虽然从没有人当面提过,但这点认识还是有的。
一日为师,哪里容你佛系?
有些观点心里认同,但骨子里是排斥的。班主任在教室里布置任务,老师说学生也说,也不知道要听谁说。班主任停下来,试图用冷处理的方式让学生明白,你们做错事情了,敢紧把嘴闭上。不暴喝一声,沸腾的景象是无法抑制的。
最可笑的是我经常在班里批改作业。临到语数外以外的老师上课了,教室里的秩序彻底崩溃了。无序感让我撑到下课,逃一般去办公室坐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