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代是中年,是种奇异的混杂:情绪如同幼童,心灵无比苍老,经济上阶层拉开鸿沟,壁垒愈高且固化,文化上混在一起,高尚被庸碌侵蚀,然后两相捆绑,共同下坠,不理解托尔斯泰和雨果,捡拾一片秋叶,像呈现坠在眼角妆点的露珠。
世是人的土壤,人是世的花枝,世是跨越时间的惊涛骇浪,人是随海潮飘溅的一粒沙尘,世是语素、风土、质地,人是被酿出的一滴浓酒,创造者的人格由怆然时代挤压、酝酿、激发而来,平顺的小时代换来的是絮絮人心、郁郁言语和促促喜乐。
一个人深入时代,有现实的力量,抵御风霜,一个人与时代保持距离,获得自由完满,时代如伞悬飞毯,城市生灵居上,时光飞走,为爱烦恼的少年维特,在飞毯上演奏,而周遭的世界仿若不变,在奇崛之心的环绕下,月光下的伞顶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