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情和婚姻

最近看了几个文章,关于爱情。有人以经济学的眼光看待婚姻和婚外情,匠心独运;也有人将婚姻和婚外情之类用人文的眼光看待,别具一格。我现今也闲来无事,拾零一下。

在我看来,爱情是一种人性,这种人性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动物性,人是从猩猩那儿过来的。此其一。人要到哪儿去?我的观点是人要到神那儿去,于是,神性成为目标或终极地。此其二。

因此,猩猩成为人后,就朝着神的路上跋涉了,显然路途异常艰难,时间是几十几百万亿年也不一定,人类最终能否到达也不一定。当然,有时快一点,有时慢一点。天才们快一点,普通人慢一点。路上也有不少人迷惘了,走了回头路也不少。这种迷惘有太多的因素,社会,道德,经济,政治,甚至进化,令人性这种本身极易扭曲的东西扭曲起来太方便了。

言归正传,我认为爱情基本是人性中最能体现动物性和神性的结合或调和(要用扭曲一词,也没关系)的一种混合体。因此,人类把这种本身是混合体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才是适当的呢?想来想去,人类想出了一个笨拙的方法,把它纳入了一个叫婚姻的容器里。于是,婚姻成了这样一个爱情的容器。不管这个容器多么不合时宜,但有一点可以这样理解:人类把自己置于这个容器里的目的是想通过这种有点约束的手段,在容器里不断地增加这个容器里头的共溶和混合性,寄希望这个容器很有趣:调和容器里头的酸碱度,以达到暂时的和谐。如果还有目的的话,也许,就是还有一个理想化的而且很自然的目的是想在这里面加点什么料头:寄希望道德度的提高,艺术性的飙升,等等,然后通过神性的指引,人类不断地进步。但是,正因为动物性和神性的东西被结合在一起感觉有时很别扭。强置在一起,别扭的程度导致会化学反应,有时会腐蚀婚姻这个容器,迅速导致这种混合体的外溢——于是婚外情产生了。

现在好象好多人在思索补容器或者换容器这个问题了。这个容器好不好,换不换?换成什么?我们究竟要什么?把爱情这种混合体东西置于何方?迷惘的人类尚在迷惘中……

不要简单地否认动物性的东西,它是我们世袭的领地,与生俱来的,也是能给我们带来愉悦的。婚外情,也不要一味地指责。客观地说,人本来就不是神。性欲是兽性,艺术(泛指,这里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是神性,那么爱情呢,爱情恰好介于两者之间。因此,人类是兽和神的结合体,永远不是纯粹的。爱情的多变性,实质是神性和兽性角力的天平倾斜,或者说是互相妥协的过程。

爱情有了兽与神的混合后,本质上是悲观的。因为兽性驱使用人寻求肉欲的满足,神性驱使人去追求圣洁的美,爱情试图把两者调合起来,统一起来,一旦把握不好,就成了爱情的悲惨命运,现实生活中导演了多少人生的爱情悲剧啊。这悲剧是与生俱来的,几近无可改变。

我现在开始举例:我们看到了歌德,拜伦、席勒、雪莱、毛姆等艺术家,我简单地把他们当成人朝神努力的代表。雪莱一生膜拜神圣的爱情,奉女性为神明,为女性的美罩上一层圣洁的光辉。他对爱情虽有失望,但从不绝望。他爱美和艺术的天性,永远让他不休止地追随和制造新的爱之幻想。歌德呢,高唱:“永恒之女性,引领我们上升!”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还不可救药地堕入情网。再来看拜伦,他几乎把女人当成玩物,过着成群MM簇拥着的生活,同时又用最轻鄙的眼光和言语评论她们,他说:“女人身上令人可怕的地方,就是我们既不能与她们共同生活,又不能没有她们而生活着。”够无情吧,他尽情享受美色,却拒绝爱情。这里所举的,我不想觉得谁高尚谁卑微,我把这一切,用了最简单的归结:还是爱情这种人性的东西,本来就是因为是兽性和神性的结合体。我们抽象掉一些具体的东西,消失一切特定的环境,不考虑天时,地利,人和。我的观点,还是这样:他们都是兽性和神性在人体本质上的调和的结果。在人类往神的道路上行走时,他们都是行走中的风景。在爱情中,女性兼为肉欲对象和审美(艺术)对象的某一具体异性是目的,而目的的实现便是对这个具体对象的占有。然而,占有的结果往往是美感的淡化甚至消失。为什么?也是动物性和神性不断转换角色的结果吧。不管人们怎么赞美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不占有终归是违背爱情的本性的。这就是动物性的具象表现,无可厚非。我们不能否认爱情中包含了兽性。

回归到婚姻这个容器,因为调和的最终结果:就如同容器里PH值大小的问题。人离兽性越远时,离神性越近;反之 ,离神性越远时,离兽性越近。在化学中,PH值最小小不过0,这好象说明兽性始终占有其世袭或与生俱来的领地。但有一点不同,PH值最大大不过14,这点不能用神性去比较,我的看法,它还在不断地开拓新的领地,这也许就是人性的进步吧。

粗浅之下,我似乎把这个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其实不然,婚姻,婚外情,等等,还是需要结合很多具体的因素去探究的。我想:这只是我思考的一个起点。 斯威夫特告诉我们:天堂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没有什么我们却很清楚——恰恰没有婚姻。期待你们也来继续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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