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挺孕肚打反派!豪门女配觉醒了!》
主角配角:沈葵 迟郁凉
简介:【娇气貌美小作精×阴湿偏执人机男】 一朝觉醒,沈葵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她是花痴男主的炮灰女配,仗着怀孕对天才自闭症老公非打即骂。 虐待老钱公婆,放任叛逆小叔子在学校给女主当狗,给娘家耀祖当血包。 生完娃企图毒害自闭老公独占家产,为男主事业添砖加瓦,硬生生把老公逼成了大反派! 最后被送进局子死无全尸! 沈葵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连夜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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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暴雨夜。
闪电像鞭子一样挥向大地,将昏暗的豪华主卧劈开一道裂痕。
穿着白色丝绸睡裙的沈葵站在大开的窗前,抽走男人的腰带,精致的小脸表情冷戾。
高大健硕的男人顺从地跪在她脚边,熟练地扯开白衬衫扣子,露出交错着旧痕的白皙后背。
胀痛的脑袋和孕吐的难受让沈葵愈发烦躁。
她挥手。
男人旧痕交错的脊背再添新伤,留下一道红印。
“你个废物,天天就会那几句话,嘴被缝起来了吗?跟你出门我都嫌丢人,你就是个神经病!”
她嗓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自己有病连带着精子质量都不好,害得我天天孕吐,除了任打任骂还能干什么!?”
她再次动手,接二连三的闪电照亮她那张小巧精致的面颊。
红痕在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烙下交错的印记。
偏偏男人一声不吭,仿佛感觉不到痛,顺从地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面容白皙,垂着眼睑,看不清神情。
沉默的状态让沈葵更生气,揉了揉难受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继续骂:
“你个强奸犯怎么不去死,就该浸猪笼,你要是死了,我还用待在你身边受罪吗!”
当初要不是被迟郁凉下药强占怀孕,她也不会被迫和一个自闭症结婚。
眼睁睁看着男神和别的女人订婚,天天困在这个又大又空旷的房子里孕吐养胎。
“我恨你!你这种一无是处、就会给人添麻烦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她再次抬起手。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一道惊雷劈进主卧,正中女生头顶。
沈葵一阵晕眩,丢了手里的皮带跌坐在厚软的地毯上。
脑袋钝痛,涌进来一些剧情。
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无三观和道德底线男频小说!
所有人都要围着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男主转,为他发展事业所利用。
她是花痴男主的炮灰女配,被男主下药送给几个秃头老总当玩物。
被多年不见的幼时玩伴迟郁凉救下。
发生关系后不听迟家解释,一味认为是迟郁凉设计强占她。
不怪她这么想。
迟郁凉小时候有自闭症,幼时被送到乡下亲戚家休养,和她当过一段时间邻居。
天天缠着她,只和她说话玩游戏,像一个跟屁虫。
后来迟郁凉的病好了些,被有钱父母强制接回市里上初中。
两人渐渐断了联系。
再见是她找工作,面试迟郁凉所在的研究所,白天刚见完面,晚上两人就睡一起了。
加上被男主pua洗脑,咬定迟郁凉对自己蓄谋不轨。
因为身体原因暂时不能流产,面对迟家逼婚,在男主的劝说下嫁给迟郁凉。
婚后恨天恨地恨迟家,仗着怀孕对迟郁凉非打即骂,恨不得拉他一起下地狱。
这不是最重要的。
她还虐待老钱公婆。
放任叛逆小叔子用家里的钱在学校给女主当狗。
给娘家耀祖当血包。
生完娃企图毒害迟郁凉独占家产,为男主事业添砖加瓦。
硬生生把迟郁凉逼成了大反派!
而她最后被送进局子死无全尸!
“靠!”
沈葵仰天大骂。
怪不得她最近觉得脑袋糊,总是想不明白事情,焦躁的天天想打人。
原来是被剧情控制,被男主洗脑了!
还没接收完脑子里的信息,屁股底下的东西动了动。
她低头看,自己坐在迟郁凉半脱的衬衣上,衬衣被他拽走。
她僵硬地上移视线,对上迟郁凉阴郁的神色。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幽潭死水,寂寥冷沉,声音平静:“别说脏话。”
“啊?”
他淡声问:“打完了吧。”
冷风灌入室内,沈葵汗毛直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要是迟郁凉,早把自己大卸八块了,怎么可能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沈葵不说话。
迟郁凉默认她同意。
穿上衬衣遮住后背的伤痕,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皮带,握在有她脸大的手里。
一道闪电照亮他沉冷的半张脸,在夜里如同鬼魅,仿佛下一秒就要说:那该我打了。
沈葵回想自己干的那些蠢事,越想越害怕,吓得身体一哆嗦,大喊:“我有晕打症,你别打我!”
说完身体一歪,晕倒在地毯上。
眼睛闭着,因为紧张攥紧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就不信她都晕了,迟郁凉还打她。
迟郁凉沉默地看着晕倒在地毯上沈葵。
这次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更没有碰她。
她为什么又晕了。
装晕的招数沈葵用过好几次。
有一次在他研究所,她当着他同事的面晕倒,醒来说他在家虐待她,天天让她洗衣服做饭,衣服必须手洗,不然就不给她吃饭。
明明给她洗衣服做饭,又不给他吃饭的人是她。
还有一次在家,她当着爸妈的面装晕,说他晚上不让她睡床,她只能睡地板。
明明睡地板的人是他。
最近一次是他碰到了她的手,她就晕了过去,醒来说自己对他过敏。
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怎么折腾你。
但迟郁凉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
她怀着他的孩子。
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抱到床上。
不管她现在是真晕还是假晕,总归是晕了。
不会再怪他碰她。
他给她盖上被子,给家庭医生发消息。
等家庭医生来确定她没事,步履蹒跚地离开卧室。
卧室门关上,沈葵松了口气。
大脑涌入太多陌生剧情,负荷过重,一时难以消化,捋不清男主、女主、炮灰女配和大反派之间的关系。
唯一可以弄明白的剧情是——当初并不是迟郁凉设计强占她,是男主害她。
那自己之前在迟家作天作地,对迟郁凉非打即骂……
沈葵苦恼地揉了揉头发,用脑袋撞枕头,欲哭无泪。
“沈葵啊沈葵……你就是个没脑子的大蠢猪!还骂迟郁凉是废物,你才是最大的废物,天天什么都不干就会找事……怎么办怎么办!“
后悔了会儿,她冷静下来。
谁知道脑袋里这些剧情是真是假,总要分辨一番再做决定。
如果事实真如她脑袋里的剧情那样,这个世界是本小说。
她是被剧情操控的恶毒女配。
她要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
沈葵有点头疼,扫到墙上的镶钻挂钟。
没错,就是镶钻的。
她刚来迟家的时候为了折腾迟郁凉,看哪里都不满意。
把所住的三楼布局和家具清换了一番。
要求迟郁凉亲力亲为。
要他一个少爷亲手搬家具,亲手贴瓷砖,亲手打扫卫生,给她当保姆……
硬是把一个轻度自闭症少爷逼的会了十八般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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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墙上的挂钟不顺眼,张嘴就要镶真钻的,不要新买的,就要迟郁凉亲手镶。
一颗钻就要五位数,要他连夜亲手粘上去,差点没把迟郁凉用来做实验的那双手、那双眼睛弄伤。
不能再回想,再想她直接去跳楼好了。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
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掀被下床,在奢华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满心焦急。
她得把迟郁凉找回来。
她刚才把他打成那样,怎么说也得给他上药博好感。
他应该不会打她了吧?
离开卧室,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整栋房子都没开灯。
借着窗外灯光只能隐约看清路,感觉到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地毯,顺着往外走。
她住进迟公馆其实没多久,最熟的就是卧室和影音室,整栋房子都没逛完。
没什么原因,原因就是房子太大了。
听佣人说上上下下一共有几百个房间。
如果剧情是真的……
她就是这样住着豪宅糟蹋人家儿子,欺负人家一家的吗?
沈葵欲哭无泪,凭着直觉走出长廊,听到一阵诡异的“咚咚咚”声,声音沉闷且有节奏。
有点像午夜凶铃。
房子温控过低,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怕又好奇地循着声音往三楼客厅去。
到了同样一片漆黑的客厅,她吓得瘫软在地毯上,手脚发软。
客厅旁边的半开放式厨房,穿着沾血白衬衣的男人站在中岛台前。
刘海遮眉,鼓着青筋的手握着一把菜刀,大力且有节奏地剁着案板上的血肉。
“咚咚、咚咚”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血肉味,连绵不绝的剁肉声响彻午夜。
身旁的白色蜡烛将他半张脸映的诡异又昳丽。
他手边堆着一堆染着红色血肉的白骨,像半夜索命的艳鬼。
一道响雷在耳边乍响。
男人抬头发现她的存在,握着沾血菜刀的手顿在空中,阴郁冷寂的目光投过来。
落地窗外的天际忽现白光,将他阴冷立体的侧脸照亮一半,随之而来的是的惊雷。
沈葵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完完全全瘫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不停地往后挪身体,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瓣,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别剁我,求你了……”
迟郁凉神色一凝,拿着沾血的菜刀快步走过来,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也随之带来。
他冷着脸,和恐怖电影里索人命的美艳男鬼没什么区别。
屋外电闪雷鸣,配上这副恐怖的场景。
沈葵心如擂鼓。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亏心事做了那么多,她不怕谁不怕啊!
迟郁凉拿着菜刀逼近。
沈葵尖叫了一声,喊了句:“我是党员!马克思老爷爷保佑我!艳鬼别砍我!”
慌忙起身往楼下跑。
人在恐惧之时总能逼出极限。
以前虚的爬一层楼都要喘两口气,现在一口气跑下三楼都不带喘的。
下了旋转楼梯跑到偌大的客厅。
沈葵又差点被吓晕。
客厅一片漆黑,茶几上开着盏白色小夜灯。
灯光昏暗,自下而上照亮沙发上夫妇的下半张脸。
他们嘴角染着红血水,表情僵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深夜出没的厉鬼。
女人伸了下沾着红色血水的手,声音疲惫又清冷,“你现在饿了吗?”
“不好意思,夜太深,我有点饿了,吃一点点。”
仿佛下一句就是:但没吃饱,可以吃你吗?
沈葵吓的冷汗直流,恐惧像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她的心脏肺腑,呼吸艰难。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下楼声。
她僵硬地扭头,迟郁凉拿着菜刀站在楼梯口。
前有狼后有虎,沈葵几乎心脏骤停,像瞎子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门口跑。
“别杀我!”
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手触上门把手那刻,她的肩膀被人按住。
“又想往哪儿逃?”
男人低沉的声音犹如捕猎的地狱恶鬼,阴湿粘腻。
沈葵侧头,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他骨节分明大手上的血迹,她被吓的一哆嗦。
迟家人被她虐待了那么久,心理扭曲想杀了她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想,沈葵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直倒向地面。
这次是真晕,被吓的。
和昂贵地板亲密接触前,迟郁凉揽住她的腰身。
坐在沙发上的迟家夫妇丢掉手里的火龙果和樱桃,连忙起身打开客厅的吊灯。
明亮的灯光将奢华有格调的客厅照的熠熠生辉。
迟母急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闹什么,是不是你没听她的话?”
“快把人抱回房间请医生看。”
迟父道:“大半夜你拿个菜刀干什么,一身猪肉味儿,跟屠夫一样,吓不吓人?”
迟郁凉哐当一声把菜刀丢在地上,扫了眼父母沾着水果汁水的脸和手,和他们身上的沉稳气质毫不相符。
仿佛在说你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抱着沈葵往电梯的方向走。
迟母擦了擦嘴角跟上前,尬笑:“……我们这不是给你媳妇剥水果剥饿了,就吃点。”
转头用丝巾擦了擦迟父挂着火龙果汁水的嘴角。
一脸埋怨,“还不是你媳妇说吃我跟你爸剥的水果孩子会变聪明,明早就要吃上不带籽的火龙果樱桃草莓。”
“我跟你爸只能连夜给她剥水果剔籽,眼睛都快熬瞎了!”
“我都不想说,昨天在菜里放爆辣火鸡面酱,不准我们吃别的菜。”
“今天要吃我们亲手剔的无籽水果,谁家好儿媳这么折腾公婆,我和你爸明早还要上早班!”
“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跟你爸拿绳子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迟郁凉关了电梯门,将两人的抱怨隔绝在电梯之外。
低头看了看怀里满头冷汗的人,视线移到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出了电梯,抱着她走路的动作牵动背后的伤口,眼底的无奈被冷漠取代。
沈葵早就不是小时候的沈葵了。
沈葵醒来是第二天中午。
睁眼发现一群佣人围在Kingsize床前。
见她醒了退避三舍,低着脑袋道:“张医生,沈小姐醒了。”
少嫁进迟家第一天,就不允许他们叫她少。
他们只能叫沈小姐。
医生上前小心翼翼,“沈小姐,您可以靠在枕头上,我给您检查身体。”
沈葵闭着眼靠在床背上揉了揉沉闷的太阳穴。
她现在大脑一乱团。
昨晚被雷劈之后脑子一直很钝,梦里一会儿是小说剧情,一会儿是她冤枉迟郁凉,最后是迟郁凉和他爹妈拿着刀要杀她报仇。
杀她报仇?!
沈葵立马坐直身体,环视周围,精装的卧室站着好几个佣人。
“这里是阳间还是地府?”
她这样的蠢蛋,死了肯定上不了天堂。
张医生呆滞了会儿,用体温枪给她测体温。
“沈小姐,您昨晚只是受了惊吓晕倒,身体没有大碍,以后不要吃过于冰凉的寒性食物,对身体不好。”
“我没死?”
沈葵瞪大眼睛,朝不远处的小女佣勾勾手,“漂亮小蛋糕,你过来。”
女佣指了指自己,吓的声音有些颤,“我?”
沈葵点头,“非你莫属。”
等小女佣过来,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迟郁凉端着餐盘进房间,锐利的视线扫过来。
小女佣立马抽自己的手,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沈葵握住轻咬了一下。
她眨眼问:“疼吗?”
她可舍不得掐自己。
小女佣被她那双清透上挑的杏眼盯着,耳尖瞬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沈小姐虽然刁蛮泼辣,但实在美丽。
杏眸精致如笔勾,瞳色清浅潋滟,像自带美瞳,小巧的鼻子和饱满的粉唇天生丽质,不笑也很迷人。
一头栗色长卷发睡的凌乱,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此时穿着最简单的睡裙坐在床上,宛如最润泽的粉珍珠,浑身都香香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的手都染了最昂贵的香水味。
实际上沈葵昨晚睡前只用沐浴露洗了澡,昨晚那一遭后,觉得自己一身血腥味。
沈葵瞪大眼睛,“难道我真的死了?”
小女佣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嗫喏着,“……沈小姐,您没死,昨晚只是晕倒。”
迟郁凉走近,把餐盘“咚”的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吃。”
嗓音清冷,毫无波澜。
沈葵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脊背笔挺,要不是昨晚打了他,真不像身上带伤的人。
他板着张死人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葵想到昨晚他剁肉的场面,躲进被子里大喊:“我还怀着你的崽,你不能剁我!”
迟郁凉没空陪她在这儿闹,厌烦了她的把戏,冷冷丢下句,“剁的猪肉馅。”
叫张医生和多余的佣人离开。
房间里要留一个佣人照顾沈葵吃饭,大家都不愿意照顾沈葵,一溜烟都跑没影了。
只剩刚才被沈葵叫住的小女佣。
小女佣把餐盘里的馄饨端在沈葵面前,小心翼翼问:“沈小姐,要现在吃么?”
沈葵看向小女佣端着的飘香馄饨,想到迟郁凉刚才的话。
剁猪肉馅……
电石火花间想起来一些事。
她之前每次孕吐完都要打骂迟郁凉,打完不让他给伤口上药就赶他去做饭。
不准他加热预制菜,更不准佣人帮他。
这阵子她喜欢上了馄饨,只吃迟郁凉亲手做的。
所以昨晚……他是在连夜剁馄饨馅?
妈呀,刚挨完打就要带着伤口去做饭,这是什么惊天小苦瓜。
这居然是她做出来的事?
之前仗着迟郁凉设计强占她为非作歹,有点阴招全用迟家人身上,把迟家人当成日本人整。
现在觉醒,发现自己认定的事实可能不是事实,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的有多过分。
小女佣见她不说话,连忙换了托盘里的无籽火龙果和樱桃。
“这些是先生和太太连夜给您准备的,您要吃吗?”
沈葵眼前一黑又要晕过去,感情公婆半夜是在给她剔水果籽。
只因为她说今天早上要吃无籽的。
至于为什么不开灯,这要问沈葵自己了。
自从她住进迟公馆,要求晚上九点之后房子里不许有一丝灯光,不然会影响她睡觉。
有次公婆下班回来晚,忘了这茬开了灯。
沈葵跟泼妇一样,把三楼客厅和卧室里所有价值连城的唐宋花瓶从三楼丢下去,大骂:“我怀着孩子在这个家过不好,大家都别想好过!”
一连丢了四五个,全是迟父迟母的心头好。
瓷渣溅了一客厅,险些伤到人。
那次过后,迟家没人敢挑战她的权威,家里的狗见到她都避着走。
她在迟家简直是恶霸。
她上辈子是救了迟家全家的命吗?
沈葵把脸埋进被子里抱头痛悔,“呜呜……我真是大蠢猪……我才是神经病……”
小女佣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端着果盘局促地站在原地。
此时,一道手机铃声解救了她。
小女佣拿起沈葵响个不停的手机,“沈小姐,您的电话。”
沈葵无精打采地接起来放在耳边。
一道温润的男声灌入耳中,“喂,阿葵,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迟郁凉就是个有精神病的傻子,真是辛苦你跟他待在一起了。”
“最近我也挺忙的没时间去看你,公司最近和省研究所接上了一个项目。”
他叹息道:“要是能提前从迟郁凉手里知道项目数据就好了。”
沈葵啊了一声。
迟郁凉小时候有自闭症,这些年好了很多。
除了不爱说话,做事很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迟郁凉有心理疾病是一方面,智商极高,无论是在学术还是艺术方面。
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已经处于本硕博连读的最后一年,进了北阳最厉害的省研究所,成了好几个重大项目的核心参与人员。
陆莫言试探道:“阿葵,我上周给你买了条项链,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送给你,你如果能帮我从迟郁凉手里提前知道一点项目数据……对我会有很大的帮助。”
卧槽!
和小说剧情一模一样。
和她通电话的是小说男主陆莫言,怂恿她去迟郁凉书房偷项目数据。
她成功偷到发给陆莫言,导致迟郁凉外泄项目数据受了重大处分,差点被开除。
“阿葵,可以吗?”
电话那边陆莫言的声音让沈葵回神。
当初她和迟郁凉睡在一起后,迟家拿了酒店的监控录像给她看。
以证明迟郁凉的清白。
她受陆莫言的鼓动把U盘丢进水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后来她和迟郁凉结婚住进迟家,迟母想要消除小夫妻之间的隔阂,再次把监控录像拿给她看。
被她丢进泳池里冷嘲热讽,“你们迟家都做出逼嫁的事了,篡改监控录像岂不是轻而易举,迟郁凉就是名副其实的强奸犯!”
如果她现在重新拿到监控录像,证明监控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就能完全证明小说剧情的真实性,迟郁凉真的是被冤枉的。
有了目标,沈葵收拾好心情,声音虚弱:“莫言哥哥对不起啊,我昨晚打了迟郁凉,他估计恨死我了,可能要过一阵子……”
这还是沈葵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
陆莫言心思转了转,吃惊道:“肯定是那个神经病先惹你生气,阿葵受苦了,等一切结束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
“你周六有没有时间?我把项链给你。”
看看沈葵是不是有异变。
沈葵柔柔弱弱地答应,挂断电话躺在大床上想事情。
丝毫没注意到卧室的门半开着。
迟郁凉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女佣再次端起快放凉的馄饨,小声道:“沈小姐,您要吃么?”
沈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快速去浴室洗漱,出来端着馄饨一口一个。
“我老公连夜给我煮的爱心馄饨,猪狗不如的人才不吃。”
fine,以前的她就是得挨点骂,不挨骂就会有人来骂她。
小女佣以为自己耳背了,露出惊异的表情,嘴巴都微微张着。
沈葵咬开爆汁馄饨,鲜香四溢,拿了块火龙果塞进小女佣嘴里。
“不要这么惊讶,我以后真的不当毒妇了,你叫什么名字?来家里多久了?”
之前来了迟家,她满脑子都是怎么闹的迟家鸡犬不宁,一点都不了解迟家的事。
小女佣不好吐出来,被迫嚼了嚼,脸色有点难看。
“我叫小雪,刚来半个月。”
沈小姐不会是要开除她吧。
小雪越想越急,迟家的工资是外面的三倍,虽然要照顾阴晴不定的少,但来钱快。
含着哭腔道:“沈小姐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会改正错误,以后您让我向东我就不忘西,我家里还有弟妹要照顾,您别开除我。”
沈葵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真是凶名在外。
“我没说开除你,就是想有个称呼。”
小姑娘急的要哭出来。
“我保证不开除你,我以后改邪归正,你做我的小跟班,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
“真的。”
“问你件事,你家少爷所有的重要物件是不是都在书房?”
小雪第一个念头就是沈小姐是不是又要作妖,咬嘴了嘴唇。
“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照顾您……”
他们这批佣人都是刚来不久,专门照顾沈小姐。
沈葵让人离开,吃完馄饨和水果自己待了会儿,开始行动。
为了放轻脚步声,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前往迟郁凉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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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没怎么睡,中午应该会补觉。
能自证迟郁凉清白的东西他肯定不会丢,说不定书房电脑上就有。
她传给自己一份,让学计算机的朋友辨别一下真假就好了。
她可以直接找迟郁凉要,但太掉面子了。
来到书房,沈葵不请自入,望了眼里面的情况。
巨大的黑色书架前是一套办公桌椅,墙上挂着艺术画,沙发和窗帘都是黑白色。
一个人都没有。
有点阴冷冷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沈葵偷偷摸摸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密码的时候犯了难。
她不记得迟郁凉的生日。
她来迟家这几个月对迟郁凉非打即骂,从没有关心过他。
哪里知道他的生日和密码?
试着输了好几次,都不对。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她犯难地坐在老板椅上揉脸。
“沈葵啊沈葵,到底是你太蠢了,还是剧情的威力太强大了,你以前怎么这么无脑啊!”
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她灵光一现,试了一个新密码。
“叮咚”一声,电脑解锁了!
沈葵没有欣喜,反打了自己一巴掌,疼的呲牙咧嘴的同时找加密文件。
那种东西不可能正大光明摆在桌面上。
点开一个隐藏文件,需要输密码。
她重新试了锁屏密码。
确定键即将按下,巨大的开门声吓的她哆嗦了下。
沈葵侧头,迟郁凉站在书房内隐藏的休息室门口,像暗处的老鼠,阴恻恻地盯着她。
陈述事实,“沈葵,你在犯罪。”
刚接完电话,吃完他做的馄饨,就跑来他的书房偷研究所的机密给别的男人?
呵,她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下限。
沈葵侧头,对上迟郁凉冰冷的目光,不明所以。
梗着脖子道:“你别上纲上线,我就是用你电脑找个东西。”
要是直接说找视频,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迟郁凉疾步走近,攥住她操控鼠标的手,“做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
沈葵有点心虚,“我做什么坏事了,我自己看看,顶多给朋友看个开头再鉴定一下,又没有传播。”
除非内容黄到连造娃过程都拍到了,传播才有罪。
迟郁凉面上山雨欲来,一时气的说不出话。
她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说出给朋友看这种话的?
只要外泄,不说他的职位,沈葵要负法律责任。
不想跟她理论废话,迟郁凉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门外赶。
声音冰冷,“我只当你被孕激素影响,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跟什么啊。
沈葵挣脱他的束缚,“别碰我,什么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是在你电脑上找个东西,我是违法了还是犯罪了?”
说罢不等迟郁凉反应,跑回书桌前,快速操作电脑。
迟郁凉被她挣开,牵动后背的伤痕,疼的轻嘶了声,垂下眼睑。
她还是厌恶他的触碰。
他忍痛快步走到她身边。
还没发作,两人在酒店房门口接吻的视频映入眼帘。
沈葵勾着他的脖子,他攥着她的腰身把她压在门板上亲。
天雷勾地火。
沈葵不小心按到了进度条,快进到了视频三分之二的时间段。
“我就是自己看看,再让朋友鉴别一下,又没有传播,犯什么罪?”
她转头扫视他,声音凶巴巴的,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意思。
“我主动看算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怎么,你想跟我一起看,再回味一下?”
一番话把红着耳尖的迟郁凉说的一脸茫然。
等他反应过来,沈葵已经点开了他的微信,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
转头瞪他:“你是不是根本没加我联系方式,还是把我……”
话还没说完,对上迟郁凉审视的目光,拍了下脑袋。
靠!
她忘了是她把迟郁凉拉黑删除了。
有天晚上迟郁凉在书房加班,她故意折腾他,给他发消息,让他送一杯六十五度的牛奶。
迟郁凉放下工作给她热牛奶,没有达到她要求的六十五度,把牛奶热到适宜入口的温度送到房间。
被她故意找茬直接泼在他身上。
温热的牛奶糊了有洁癖的男人一身。
她骂骂咧咧的,“我说的六十五度,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这么冷我怎么喝,你是不是想我拉肚子!”
迟郁凉一声不吭地离开,重新热了杯精准到六十五度的牛奶送到她手里。
烫的她拿不稳杯子,转手又泼了他一身。
丝毫不关心他有没有被烫伤,张口就是骂:“你是猪吗,这么烫想烫死我?”
“赶紧滚,别让我看到你!”
紧接着就拉黑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不允许他这个月喝牛奶。
跳出恶毒炮灰女配的设定包围圈回头看,沈葵才知道自己有多刁蛮无理。
果然对得起恶毒炮灰女配的名号。
她捂脸尴尬了会儿,在迟郁凉冷眼注视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扒拉黑名单。
一个备注为强奸犯神经病的联系人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沈葵瞬间觉得周围气压低了好几个度,欲哭无泪的偷瞄了迟郁凉一眼。
他板着张死人脸,冷凝她。
“对不起哦。”
沈葵侧了侧身子挡住手机,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火速改备注。
操作电脑把那段视频发给自己,捂着脸头也不回地猫着腰往外跑。
迟郁凉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从昨晚到现在,沈葵一直很奇怪。
之前求着她看视频都不看,现在怎么会自己主动看?
她不找事就是最大的事。
嘴上说鉴定,难道是想拿着视频做别的坏事?
不管她怎么作妖,他们都有办法应对。
他坐在老板椅上,把文件和实验室的资料重新上锁加密。
沈葵回到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视频完完整整看一遍。
和剧情说的一样,她喝了陆莫言给的饮料身体开始不对劲,一个女服务员趁她神志不清送她去酒店顶层。
她被一群秃头大肚男接手前被迟郁凉救下截胡。
期间陆莫言完全没有露面,完美洗刷自己的嫌疑。
迟郁凉扶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她就抱着他的脖子啃了起来。
迟郁凉转头把她压在门板上亲,没多久两人就进了房间。
没有造娃过程。
沈葵按了暂停键,心情复杂。
其实她已经可以确定迟郁凉是被冤枉的了。
可既然要确定,就让她死个明白。
她在网上高价找了网络视频方面的专家,把两人接吻之前的视频发过去让人鉴定是否有拼接痕迹。
签了保密协议,给了最高价,不到三个小时对方就给了回复——没有拼接剪辑。
也就是说迟郁凉确实是被冤枉的,剧情是真的。
沈葵悬着的一颗心死的透透的,用脑袋撞枕头。
天啊!
她一个毕业没多久被辞职的社畜放着迟家千金少奶奶的好日子不过。
当什么恶毒女配?
迟家人是怎么忍受她这么作天作地还不把她扫地出门的?
她摸了摸小腹,要不是有孩子,迟家人早就杀她千百遍了吧。
她怎么那么蠢,死剧情怎么把她塑造的那么无脑。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烦躁地思考自己的以后。
过去的事她是一点都不敢想,越想越想死。
没多久她起来找到房间里的医药箱,拿着伤药和纱布去书房。
这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自己以前什么样,别人不清楚,她最清楚。
最发癫的时候打完迟郁凉还不准他包扎伤口,让他自己愈合。
迟郁凉的伤口上都不一定上药。
真是个小苦瓜。
想到这些,沈葵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连带着剧情两巴掌。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好几声都没人应答。
握了握门把手,开门需要输密码。
她想了想,输了和刚才电脑密码一样的密码——她的生日。
“咔嚓”一下门开了。
沈葵真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她都那样对迟郁凉了,人家书房密码还是她的生日。
脑子里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迟郁凉真的喜欢她?
沈葵摇了摇头,晃出脑子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迟郁凉现在要是喜欢她,就是有自虐症。
当务之急是给他上药。
她环视了一圈,没人。
走到隐秘的休息室门口,打开门。
黑白灰色调的小卧室里,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床,还有一套桌椅,简约的衣柜里挂着两三套衣服。
迟郁凉面朝墙侧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真是个小可怜。
沈葵轻手轻脚脱鞋上床。
把药水纱布放在一旁,掀开他身上的夏凉被。
绕到他对面解衣扣,手刚碰上他家居服的扣子,目光被他的脸吸引。
迟郁凉平日里细碎的刘海几乎遮眉,不管什么表情都显得整个人很阴郁。
现在侧躺刘海散开,露出完整的脸。
额头饱满,浓眉长睫,双眼皮褶皱恰到好处,五官深邃立体,浓颜系长相,俊朗的跟纸片人一样。
之前天天只顾着发癫,根本没仔细打量过长大后迟郁凉的五官。
他爹的简直是极品!
嘴唇一看就很好亲。
也是,他小时候长的就很好看。
犯了会儿花痴,沈葵开始解他的衣扣。
她解的专心,没注意到男人睫毛轻颤了颤。
越往下解,她心思越飘。
随着衣扣散开,男人白皙健硕的胸肌映入眼帘,一看就很好rua。
咪咪还粉嫩嫩的。
天呐。
沈葵在心里土拨鼠尖叫。
她之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极品男不调戏,天天虐待人家。
她解扣子的速度加快。
再往下是块状分明的腹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腰身紧实有力。
上衣扣子被她全部解开。
宽肩窄腰,皮肤白皙,力量感十足。
就算睡着肌肉线条也很明显,一看就不是弱鸡男。
迟郁凉小时候没比她高多少,他俩好像还一起洗过澡?
她隐约记得他那时候不爱吃饭,饭都被她吃了,瘦的跟竹竿一样。
男大十八变?
沈葵咽了咽口水,实在没忍住,上手摸了两把腹肌。
手感太爽了!
她以前揍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他的身材?
剧情的威力太强大,都把她控制的两眼空空了!
她摸得起劲,完全没发现“睡着的”男人呼吸逐渐加粗,眉头逐渐蹙起来,攥紧的手背鼓起青筋。
迟郁凉在她进门那刻就醒了。
近三天他被折腾的只睡了六个小时,身上还带伤。
身体发出严重的抗议,再不休息会出事。
无所谓她又憋着什么坏招。
她之前总是晚上睡前打他折腾他。
不孕吐还好,一孕吐就打他骂他。
他请医生给她治疗缓解孕吐,根本没效果。
他也想过是不是真的跟她说的一样,他太弱,精子质量太差,才导致她孕吐。
后来搜集了资料,可能性很大。
就任她打骂了。
她打骂完他什么也不管地睡觉,仿佛揍他只是一项睡前运动。
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吃完早午餐,闲着没事继续折腾全家。
很明显,她现在是吃饱喝足闲着没事又来折腾他了。
这样也好,爸妈能轻松一点。
以为装睡能少挨点打。
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对他上下其手,明明她之前讨厌他们有肢体接触。
柔软的手游走在他身上,摸摸捏捏,煽风点火。
迟郁凉用了全部定力由她乱来。
摸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打他了?
还是……会打的更厉害?
沈葵蹂躏了两把他的胸肌作为结束,绕到后面掀他的衣服。
交错的红痕基本没有出血,只有部分地方破了皮,经过一晚上变的青紫。
沈葵虽然每次孕吐都打他,频率在一周两次左右,但她是孕妇,力气小,泄愤之后就停手了。
加上以前那些没有经过妥善处理的青紫伤痕,遍布在白皙结实的后背上,显得狰狞。
“啪”的一声。
沈葵当即给了自己一巴掌,欲哭无泪道:“……沈葵啊沈葵,你真是禽兽……”
迟郁凉眉头几乎皱成川字。
沈葵是不是在暴力基础上得了失心疯,疯起来怎么连自己都打?
还有,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如果要打他泄愤不会这么温和,更不会主动解他的衣扣。
从她第一次孕吐打他开始,她就说过,碰他都嫌恶心。
要他自己脱衣服给她打。
他实在不明白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背部传来一阵阵凉意,像是沈葵在给他吹伤口。
凉凉的缓缓的,吹在身上很舒服。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他驳斥。
沈葵不可能这么好心。
没多久,听到一阵哗啦的塑料声,空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水味。
迟郁凉应激般睁开眼,咬紧腮帮子。
沈葵碎碎念:“哎,小可怜,没正规医生手法精湛,凑合下吧。”
用棉签沾了粘稠的药水,还没落到他背上,手腕被猛然翻身的男人攥住。
男人阴沉的眼睛盯着她,低哑的嗓音寒如冰,“干什么?”
沈葵忍着被攥疼的手腕道:“你先松开,别蹭到你伤口,我给你涂点药。”
“涂药?”
迟郁凉冷嗤了声。
“是真的药吗?”
他面无表情道:“你如果想恶作剧折磨我等晚上,白天被人看到不好。”
沈葵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就是给你上药,真没别的意思。”
迟郁凉松开她,嗓音发紧,“这次还是风油精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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