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8月19日
连是有心事的,笑时是渲泄般的大笑,过后的痕迹分明是一丝惘然和无奈;沉吟时是那么专注,怔怔的似乎缅说着千般不解的惑…
连是渴望鲜花和掌声的,一支《军港之夜》早晚练好几遍,一篇演讲稿千锤炼、万精简……希望越多,失望也愈多。失败的背后,有连苦涩的泪,有连失落的泪。“我再也认真不起来了!”连说,用万般灰心的语气说。
连是那么在乎得失,运动会名单上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便要难过;班干部中没有自己的名字,便猜疑自己的能力,哪怕是班上一个小小的活动,她没能参与,她便感到班级遗忘了自己,自己被班级遗弃。
连是那么谨慎,生怕做错了某件事。她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日常行为,胸卡未戴,她飞也似的、气喘吁吁地去高达六楼的宿舍取;宿舍值日时,她又鸡蛋里找骨头地寻找未做好的地方……
连用她的行动消除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