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大一下
寒假回来,课业也比上学期繁重了许多,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有时候在外面吃着宵夜突然就有些伤感,总觉得那时自己是不是应该在学习。
也不知道在哪里看来的一句话,“宿舍是堕落的温床,被窝是青春的坟墓”,于是我开始计划逃离宿舍,给自己下了一个契约:每晚十点之前不回宿舍。
我以为只要不回宿舍就可以好好学习了,我以为我会在图书馆奋笔疾书,可是最后往往事与愿违。
我成了一只漂泊在外的孤魂野鬼,有时回到宿舍门口一看时间没到十点还会上天台坐着吹吹风听听歌;
成了形形色色讲座的常驻嘉宾,曾在一个工作人员人比观众还多的讲座与主持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假装打电话匆忙离场;
成了周末文化广场晚会钉子户,有次晚会后我还意犹未尽久久不肯离去被以为是工作人员叫我去搬桌椅;
成了田径场边观众席热心观众,期间很多对小情侣过来想找地方坐看到我便会悻悻地走了让我很疑惑;
成了路边拉二胡大爷忠实粉丝,久久驻足只想听清楚大爷拉的是不是二泉映月;
成了一名用手机备忘录写东西的伪文艺青年,看着自己名字出现在校内刊物竟然自豪了许多年。
也是那段时间的某个午后,有位光头大叔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问我要不要做一些改变,我犹豫了一会,说:“要吧”,于是他对着我的头发三下五除二,也是在那以后,我告别了陪伴我许多年的齐刘海西瓜头,开始学着喷定型喷雾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也是那段时间的某个中午,我心血来潮开始装修宿舍的桌面,我小心翼翼地给书桌衣柜贴上墙纸,挂上相框,还总觉得只有回忆的堆积才能让我有归属感,于是我将一张张往返火车票好好收集,将看过的电影票、收到的明信片小心收藏,用小夹子夹着挂起来,把自己的桌面装饰得有模有样。
也是那段时间的某一天,我参加了我们班与某师范的的班级联谊活动,在餐厅里我们坐了两大桌,我脑抽坐在了全是男生的那一桌;在清吧里我们订了一个包厢,我脑抽唱了一首新贵妃醉酒;后来一个女生在微信上说“只要你主动我们就有故事了”,我脑抽说“什么事故?”。最后还好没有事故,不过当然也没有故事。
也是那段时间的某个傍晚,班长信仔让我给我们班改编一首歌作为班歌,我选择了改编《成都》,其中记得有一句我写道“有时整整两个月,没有和女生邂逅;只有三饭的阿姨,微笑着的回眸 ”,当时只是想调侃一下,后来才知道这是我们大学生活的真实写照。
还是那段时间的某天下午,我第一次上C++实验课,望着眼前的电脑发呆了一整个下午,一行代码都写不出来,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觉得自己前途一片迷茫,懊悔自己虚度了一年的光阴,担心自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毕业就失业。
刚好那时学院的工作室在招新,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这次机会,加入了这个工作室,只不过至今我还在怀疑自己当时能进是不是靠袁哥走的后门。
很快我们迎来了考试月,也意味着我的大一即将结束,我知道每到这个时候,就得跟很多人告别,同时也得面临很多选择。
那一年跟我同校的堂哥毕业了,我骑着大一入学时他给我的他的旧单车去拍他的毕业照,在那辆锈迹斑斑的单车前我们一起笑着合了影,那时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我也要拍毕业照了。
那时也有一道选择难题摆在我面前,是在工作室心无旁骛好好学技术还是留在部门当部长?
于是又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回忆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设想着未来一年的丝丝屡屡,有时候放弃很难,有时候坚持很难。
忘了那些荒诞的时光是怎么过去的,现在想起来,或许我要感谢的是李志、赵雷、贰佰和宋冬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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