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无声，灯光里烩着泥沙
黄土高坡越发衰老，褶皱下无法掩饰的沧桑
从上流弯曲勾兑渺小、风尘、履历
来时已暮气沉沉，拦去鲤鱼
筛去棱角。怒目圆睁的滞留，浑圆的水远去
浩浩江水撼动老树盘根，簌簌零落几片叶子
揉作一团漆黑，化淤泥。
供养看得见，看不见的，荷塘深处敲篙的
老人，点烟落幕
一天...一季...一年...一辈子
不知愁的少年泅水，河水静谧湍湍倒是熄了
热气止住上岸，也止住下河的脚
属于某些人的泅水已深入，不属于某些人的
浑浊已散开。中间隔了几十年，悲戚的泪
——比黄土高坡更深更深的泪水
望水兴叹的老汉，望而兴叹
就连水也不复当年模样，烟蒂落进水中
竹篙横陈肢体，就像横陈水一样自然
暮色是最浓郁的颜色，饱含红与黑
四周传来三十六声蝉声，七十二只翅扑棱
一百零八道伤口狠指胸脯...
我们都在水中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