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的心中就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母亲总是在家里说得多的那一个。
开始时,我能力太低,只能勉强应付母亲的招式,而随着我的成长,我开始在应对母亲各种招式的同时,真正去思考这个疑问。
霍尔顿的这一趟‘旅程’或许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
可以说,他的这场起义,失败了。
但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又成功了,毕竟他迈出了这一步,这很多人都筹谋已久,可终其一生都未曾迈出的一步。
霍尔顿或许并没有他期许的成为守望者那样的博爱。
否则,在他深夜看着英语老师的时候,就不会选择仓皇而逃。
我想,在那时,他也知道了,世界上多的是自己想象不到的事,他该如何去应对这一切。
直到妹妹提出了和自己一同出走,他才真的意识到,回到家,也许是现在自己能做的唯一的事吧。
我至今还未有孩子。
我一直在思考和丈量教育的本质和自己的能力,可能这个结论到我的孩子降生都不会有。
但,如若连想都不想,又如何能坦然的面对之后可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