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经贸大学的刘业进教授提出了一个颠覆人们认知的概念——九年级认知框架。
既然是九年级认知框架,那就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时间段从学校所学到的知识,从而固化了思维思考。
我也上过初中,是一个拿到了初中毕业证书的人。高中的一年半,根本就不叫去上学,那一年半反而是加速把我推向更深的地狱之路。
现在去回想小学六年,初中三年所学过的知识,基本上都忘光了。我初中毕业时,还没有普及九年制义务教育,是要交学费的。
小学初中上学的九年里,我能记住知识,完全是为了单元检测和期末考试,记住也只是短暂的记住,顶多记住一些零散知识。因为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里。因为我想要通过学习来摆脱禁锢我的地狱。
这样说来,我是一个被九年级认知框架框得不够牢固的人。
既然我是一个被框得不够牢固的人,为何直到我36岁才砸碎禁锢了我36年的地狱?
如果按我第一次开始反抗算起,我整整砸了30年。30年呀!要是换在古代人的平均寿命,有可能还没砸烂地狱,就已经归了西。一个人能有多少个30年来浪费?
九年级认知框架是固定的吗?当然不是,是流动的,一届一届的毕业后,就摆脱九年级认知框架了吗?不会,会生根,会发芽,会开花,会结果。这些认知框架流向了哪里?当然是流向了社会,流向各个领域,流向了新的家庭,又带来了新的生命,新的生命又走进九年级认知框架。因此,无限循环。
这篇文章里抛开我因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养父母家里不被善待,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不谈。因为这属于医学范畴,前面我已经用一篇文章来讲述过了。
先来讲一句具体的话,“你要学会吃苦嘞,吃得苦,才有好日子过。”翻译过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句话我不是在学校听到的,是在学校之外听来的。
还在上学时,每个寒暑假我要下地干农活。挑烟叶把肩膀都挑出了血泡;背背篓把腰杆压出了腰肌劳损。有一年腰疼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疼得夜里睡不着。直到今天,我的右肩甲骨一到阴雨天就会疼,需要用艾灸来缓解。
走上社会,吃尽了各种苦头。我的好日子来了吗?没有。我要是不站起来反抗,那我的后半辈子,有源源不断地吃不完的苦。
我在第一段“婚姻”里,寨子上的发珍嫂嫂对我讲:“会做媳妇两边瞒,不会做媳妇两边传。”,不止她这么讲,几乎身边所有的妇女都这么讲。但凡我说一句在婆家受了委屈,那他们就会丢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话:“是你不会做媳妇”。
九年制义务教育制造出了九年级认知框架。那学校之外所受到的框架呢?
想要彻底破除九年级认知框架,必须要铲除旧制度,创建新的制度,创建一套能让人活得像个人的好制度。靠谁?只能靠我们自己。
因为在九年级认知框架之外,还有一套比九年级认知框架更大更坚固的框架,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制度。
在现代化社会环境里继续使用这套旧制度,人,就是割裂的。一个个割裂的人,又怎么能生活得好,社会又怎么走向文明?
所谓的传统文化,在我个人看来,就是既得利者的文化,与我这种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底层人有什么关系?
比如,当初我在甘肃,被余巧玲(前“婆婆”)欺负,我的脸上露出了不高兴。余巧玲就咬牙切齿的教训我,指责我丧着块脸给谁看。看到没有,在这套庞大的旧制度里,哪怕是在社会最底层,在同样的底层人面前,没有资格表露出不开心,也没有资格做个人。一个人连喜怒哀乐都没有资格表达,还谈什么尊严。
我稍微列举一些我们耳熟闻详的句子:
从一而终
家丑不可外扬
读书是唯一出路,但、是最好的出路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落叶归根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那我们不知道的认知框架呢?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是非。
这句话还被很多人当成了人生格言。殊不知,这句话的毒,犹如砒霜。
上周,青少年心理专家韩天江老师用了五天来讲“九年级认知框架”。
于是,我把我过去看书时看到的句子通通回顾了一遍。尤其是这句“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是非”,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问题,仔细拆解,细思极恐,毛骨悚然。
首先,我有那么多的过错吗?我是整天去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一坐下来就要狠狠地刺杀我自己?人与人之间聊天就要被扣上搬弄是非的帽子吗?
为什么不去了解这句话是在什么制度下诞生的?这句话是在皇权专制的制度下诞生的,为的就是不让老百姓有独立的思想,不让受尽欺压的老百姓起来反抗。还能是什么?所以,传统文化就是既得利益者的文化,如果不是,为什么既得利益者不作出一点让步,却要让走投无路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维系所谓的传统文化。
前段时间,我看了(美)托德·罗斯,写的《从众陷阱》。很多人看了我的公众号,首先不是去分析,而是用固有的认知来评判。所有人都对你不好,遇见的男人都对你不好,那你是不是就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有问题。这就是踏入了从众陷阱的第一步。
虽然,我过去生活的环境里,不是所有的人都来剐我一刀。但是,那些没有对我动刀子的人,他们为了保全自己,选择了站在施暴者的立场。
不说太远,就拿陶大爷来说,他瞧不上我的原因就是我没胸,没有学历,也没有任何的家庭背景做靠山。换过来讲,我要是拥有这些,还轮得到他陶大爷来靠近吗?那么他陶大爷还会继续用他的那套从众尺标来衡量我吗?
想要打破九年级认知框架,铲除吃人不吐骨头的旧制度,建立新的制度,建立起让人活得有尊严的制度,需要借用现代科学这根杠杆来撬动。
前天,果老大喊我是果老大,我问她,我是果老大,那你是谁?果老大说她是我妈妈。
要是换在我生活的家庭环境,那么果老大免不了被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