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脑海里一直有一段小时候养金鱼的记忆，红色的金鱼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光泽，在巴掌大的小罐子里游来游去。
每个月有四天是赶大集的日子，分别在镇上和其他三个村子里，每逢赶集的日子阿毛都会跟妈妈或者奶奶去，每个集市上都有一个小摊贩专门卖金鱼，有放在一个大水池里自己挑选的，也有放在一排有着紫色盖子的塑料罐子里的，阿毛喜欢这种已经装好的，立面铺着一层彩色的小石头，还有几丛绿色或红色的海草，里面的小鱼游来游去看起来很快乐。
阿毛曾经买过金鱼回家，还记得给它换水的时候，能看到一些灰色的小鱼的排泄物，她第一次养鱼的时候很好奇，换水的时候好奇地先凑过去问问罐子里的味道，不出所料是一种从没闻到过的臭味，在把小鱼重新装回去之前会先让它在大盆里游一会儿，她喜欢清洗彩色的石头，是不是拿起来冲着太阳照一照，石头肯定是照不透的，只是表面附着着水珠显得更漂亮了，换水时她才发现里面的水草也是塑料的，阿毛才发现小鱼都没有食物吃，她有时就偷偷放一些小的馒头颗粒进去，后来有一天金鱼躺在水里再也不动了，妈妈说是被阿毛喂的撑着了，她伤心了好久，在院子里的月季花下把小鱼埋了进去。
后来阿毛只是喜欢在集市上看罐子里的小鱼，再也没有养过，她曾经问过朋友们养的小鱼都怎么样了，无一例外都是让人悲伤的消息，妈妈说这些小鱼在这些小罐子里，喝家里的水本来就是长不大的，他们只有回到大河里才能长大，那里才是它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