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二月初,北方已深冬。抬头望去天色灰得匀净,云低低压着屋脊。早晚出门,风刮在脸上像薄刃,这才觉得,冬天到底是入了骨。
腊月里的日子被冻得硬邦邦的,一节一节,敲过去都是实心的响。忙碌且充实着,直到某个午后瞬间抬头,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洒在书页上,暖意融融,仿佛连时间也放慢了脚步。窗外的树早已褪尽繁华,枝干如墨线勾勒在天幕上,疏疏落落,却自有风骨。偶尔有麻雀从枝头惊起,扑棱棱地划破寂静,却又迅速被冬日的沉静吞没。
万物看似萧瑟,实则是在蓄力。你看那长寿花苞已簇拥在枝头,沉默地等待绽放;连冷风中的枯草也藏着来年新绿的梦。冬的深处,原是为了孕育一场更盛大的苏醒。
是的,深冬教会我们的,不过是与平凡和解,在寂静中听清自己的心跳。
并无别事,仅问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