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拿着屠刀砍向一个人的时候,一旁看热闹的人说:上帝让我们宽恕别人。我回答说:宽恕这人是上帝的事情,我要做的是送他去见上帝。
书籍《悲惨世界》里冉阿让那一章的故事告诉我,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放下你的仇恨自己也会轻松很多。我试着去宽恕我的小学班主任,可我越是暗示自己放下吧、宽恕吧,我越是感觉不到一点轻松,反而让我更加折磨,小学6年对我的言体暴力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记,我无法做一个圣人,宽恕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就像是一滴红墨水滴落在一杯清水中,你永远无法将那滴红墨水从清水中剥离出来。
这种深入骨髓的伤害变成了折磨我10几年的梦魇,我想过几百种复仇的方式,可就因为我不是孑然一身,我报仇是痛快了,我的父母谁去照顾呢。
所以说,这世间道德也好、法律也罢,不管是哪一种主义都不可能完全控制住每一个个体的思想,个体去向往自由,勇于创造的精神是这世间不可估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