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良久才发现了，
毕业照片上的一角
出现了一个没有脸的人。
平滑的面部
模糊的黑发
僵直地站着，
藏在人群之中。
察觉不出那脸与旁人的不同，
只是能感到
那若隐若现的咧嘴笑，
诡异的、孤僻的笑。
没有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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