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丨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2023年2月6日,今天风儿甚是喧嚣,阳光正好。醒来之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照着我的床头,这是今日的第一抹主旋律。试图用手去挡住太阳的光粒子,那些光粒子却通过手指之间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也许是阳光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看到的世界变成了红色。

其实,自春节及我29岁生日以来,一直都想写一点什么来祭奠一下逝去的那些日子,每年都是如此,今年却迟迟没有动笔,正月已经快过完,还是没有一点思绪。本来想着在我20岁最后一个生日理应要隆重一点,可是事实证明这个节日却是如此的寒冷。我仔细思考过为何我会如此,总结了一下大概有几个原因,一来呢经历了28年的岁月洗礼,已经逐渐开始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大人,看过大多这个时间的浮沉,低级的乐趣已经无法满足。

二来呢当初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没有烟火的节日我始终觉得不是很完整,所有亲人都搬进了城里,团圆饭失去了原本的年味,大多都为了生活在忙碌。当父辈们逐渐的年长,看着她们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在辞去工作开店以来的碌碌无为。快满30岁的我不仅一事无成,而且带着很严重的心里疾病在活着,而且还让他们为我的生活在担忧,她们甚至还私下拿出几百块钱准备给我一个红包。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不断的刺痛。

三呢可能是因为我在那个地方还没有一个家,我所理解的家其实很简单。真如所唱那样,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家里只有我和父亲母亲三个人,但是我知道的是这已经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了,因为直到现在我连一辆交通工具都买不起。在所以就是父亲的续弦已经让我再也不想回去,其实我和父亲并没有多大的矛盾,父子哪有隔夜仇。只是我对他找的那个女人表示深深的恶痛,就像我记得我在年三十前两天回去见到他们的第一眼那样,见到父亲的高兴在看见她后一秒钟之后就表示无比的愤怒,我甚至想转身离开。这快10年的日子,我一直想不通为何父亲要选择这样的女人。拖累他的生活,让他退休之后还要去做一个保安补贴家用。而且回到他的公屋里,我竟没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我在回去的当晚就给一起开店的挚友发了一条信息:我真后悔回来了。我们总是忘记一些事是怎么开始的,但是却对它们是怎么结束的耿耿于怀,因为失去比得到更为扎心。特别是现在,我所追求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竟然是曾经我触手可碰毫不珍惜的平凡。不是痴心,只是不甘心。

不过还好,今日的阳光多少有些冲散了生活中的怨气,洗漱完毕之后,我感受到,微风轻拂着这个世界,我住在一个安置房社区里,这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也是我母亲的老家。我听见树梢唰唰的声音,这声音多少有些沁人心脾。我努力的感受着这个世间,享受着20岁年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手里拿着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这是一本我已经想了快四五年的书,终究我还是把他读完了,我仔细想想我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认真的读完一本书。也许就是读完这本的影响,才能让我在这个日子能过够将近日絮絮叨叨的生活给记录下来。

近几日我睡得很晚,佩服翻译的文笔之外,也在自我反省:什么时候我竟然开始变得如此不会写文字。翻查书籍的一些点评,此书名为青春疼痛文学。此时我多少有些悟得,原来我是离开了青春期。在青春期的时候我就喜欢写如此的情爱,可惜我再也看不到我曾经写的那些情爱文字,也许他们静静的躺在河底。所谓的成熟在悄然之间已经强加在了我身上,我无法后退,我也不能后退,我身后没有墙,我只知道任何事我都挚友死撑。或者在别人眼里那就叫所谓的坚强。

对于这本书,我想近期我应该不会读第二遍,但是我知道我肯定会反复的去阅读它。此时我点燃了一直香烟,此刻无风。我感受着肺里传来的刺激,周围很静,只有楼下偶尔传来的三两吉他琴弦声,在这个晴朗的日子,我忽然想起了下雨天,雨里递过来一把伞,风中递来一件外套,抑郁时收到一个拥抱,沮丧时候的的相偎相依,没有任何的语言,偶然时候你问我人间值不值得,我想这就是人间的答案。我玩soul已经很多年,见过无数人无病呻吟说自己很寂寞。但自始至终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我习惯了一个人,以前我甚至在和我女友睡觉的时候我都觉得她侵犯了我的私人领域。对于寂寞我始终无法做到共情,只是偶尔我也会想要一个人在身边,仅此而已。

排解寂寞的方式有很多,《挪威的森林》当中渡边就是找不同的女人做爱,看书的时候每当出现一个女性的时候我都担心会和渡边发生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来事实的确如此。唯有陪了渣男永泽三年的初美没有下手。其实昨天有位网友问我对文中那位人物共情,我在过马路的时候想了很久,期间差点被一辆送外卖的摩托车挂到。渡边的痴情与多情,永泽的睡了七八十个女人的渣,初美的对永泽的虐恋,直子的的心理疾病,绿子的小脾气与坦率,我似乎都能接受。甚至他们之间的荒唐事大多数我都经历过。也有可能本身我的三观就不正,做爱这件事在我眼里只要是对的人就行,无估计对方是谁,有什么身份是妻子还是什么,也无关乎年龄就像39岁的玲子与刚满20岁的渡边交欢一样。

我喜欢书中每个人的性格,那个没有忧虑的年龄在书中多次被强调,少年的烦恼夹杂着一些对于生与死的看法,我也不知道我会在那天死去,所以我每一天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对于木月以及直子的自杀始终相信那不是小说。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我也曾多次试过走上他们的道路,但是每当临近死亡的时候我又退缩了,我好像没有他们的那种勇气。我的生活没有势均力敌,所有事情我都选择一把梭哈,不是满盈而归就是输掉底裤。

好了,今日就写道这里吧,吉他声已经停止,我也再无心绪,只是阳光依旧,我躺在沙发椅上影子拉得很长,阴影中有一只小虫似乎不是那么喜欢阳光。而我决定现在就去楼下,对那个吉他声主人说一句你好。

如果把生命中每一件事都当作是命运对我开的玩笑,那么命运真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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