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志贺直哉的《雨蛙》。
张先生说作者这样的离题是匠心独运的做法。
明明是离题,却以之命题,显然在暗示离题这一叙述功能本身之意义性。《雨蛙》中那么简短的一个意外、一个即兴、一个无关宏旨的窗外风景之所以构成美学手段的道理也在于此:角色(赞次郎与小关)经历过一次不堪回首的出轨事件之后,各自的生命都有了“离题”的渴望,都有了正好和向心力(对婚姻生活和文学涵养的单纯虔敬)对反的发现,而小说家则将此一文本内部的寓意转化成与之相应相扣、若合符节的离题技法。
这个离题又是表现对其中的文学人作家小说家和文学惯例像座谈会不满,还有赞次郎的烧书,也是寄托了作者的意图。离题成了一种讽刺。
离题,是《雨蛙》此作的一个十分不寻常的美学手段;它在叙述功能上既显现了表达角色渴望的效力,也涵摄了映衬者意图的效力。
为什么是雨蛙?张先生说,如果是狗,狗交配行为容易让人嫌恶,蚯蚓,不容易看见,蛇,容易让人受惊吓,鸟,容易被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