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第二个月,乐乐在超市马路对面蹲着,偷看到女儿上了幼儿园,还是个男人在送。就给雅丽打电话,说你还清了赔偿金就和老板张嘴预支上5000元的工资吧。雅丽说借不到,乐乐就吼开了,你有钱让孩子上个没用的幼儿园,就没钱给沙沙用?沙沙离了婚,你养啊?
雅丽挂了乐乐的电话,乐乐直接就进了超市。找到雅丽,扭住胳膊就要往外拉。老板娘叫了大宝和在店的送货工一起走过去。问乐乐在干嘛。
乐乐一回头,一个浓装的女人站在自己身边。后面是三五个男人,身体都很壮。还有一个男人直接走过来,扯开乐乐的手。乐乐身子一哆嗦:我没干什么。我叫自己的女人回家。
老板娘压着嗓子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什么事8点下班再说。
乐乐点着头:好的!好的!
晚上9点了,乐乐给雅丽打电话让出来。雅丽看了看睡着了的女儿。出了店门,正左右看着呢,猛然被人拽到旁边没路灯处。雅丽吓得大叫起来,嘴被堵上了,听到乐乐的声音:你个死女人,叫什么叫!雅丽安静下来,回头看到了气愤中的乐乐。
乐乐一边用力拽着妻子的胳膊,一边低吼着:你哪的钱交幼儿园钱的?交了多少?雅丽尖叫起来,她想起来之前,自己有一次刚发工资买了一条裙子,被乐乐推打着问为什么要买裙子?是给哪个男人看?第二天,身上好几片淤青,一碰就痛,在家躺着没去上班。乐乐道歉说是怕别的男人看到自己妻子穿裙子的漂亮样子。
雅丽从喉咙深处用力尖叫着,身体僵硬着,由着乐乐推搡。撞在墙上了,又被拽的撞在乐乐胸前,又被推出。
突然,乐乐停下了。雅丽睁开眼一看,是大宝抓着乐乐的胳膊。大宝人高体壮又黑,这会儿又很生气的样子,尤如一尊黑塔,但不是那么丑了。大宝后面是老板娘,老板娘大声问:看店期间,谁让你出来的。雅丽一楞,随既跑回店了。
老板娘走上前来,对着乐乐:你有没完没完!你再来一次,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乐乐也跑了。
老板娘和大宝听了雅丽的哭诉,听到她发誓要离婚,安慰了她一番。又问了问之前乐乐的一些事,雅丽很少和人提及自己的伤心事,但这些日子很感谢老板娘和老板娘的弟弟大宝,就没有顾及的一次说了个够。
第二天早上,老板娘说自己去送孩子上幼儿园。让大宝开车带着雅丽去雅丽家守着,如果雅丽男人出门,雅丽就回去把自己和孩子的所有证件和有纪念意义的物品都拿走。值钱的和大件的尽量不要拿,家里尽量不要乱动。大宝让老板娘放心。一直到10点,乐乐才出了门。
乐乐出了门就到了幼儿园,找到老师要退女儿的学费。老师让孩子过来确定了乐乐的身份,又问了许多的问题。还让填个知情表和自愿退学表。一直到了放学,才告诉乐乐雅丽并没有正常交学费,是上完一个月交一个月的,也就是说没钱可退。